谢你啊,小赵。”安卉打破沉默。
“不谢,应该的,要不姐姐你也先回去休息一会吧,这里由我来看着就可以了。”
“这怎么好意思?还是你回去休息吧,我妹妹醒来第一个想看到的人就是我。”
“那我也陪你等她醒过来吧。”
“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破了这件案子,我会有一个星期的假期,回家吧,家里又太远,刚刚呆上几天又得回来,去旅游吧,一个人也不想去。”赵震声已经开始向安卉有意无意的介绍自己的情况了,他来自远方,到现在还是孤单一个人。
“哦?你老家是哪里的啊?”
“东北省沈阳市,去过吗?”真是废话,地球上有哪些地方安卉没去过的?
“呵呵,去过的,好地方啊,来顺德多久了?”
“三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就老了,这媳妇还没找着。”这个赵震声三句不离本行,真的好会聊天。
“那赶紧找一个女孩结婚啊。”
“不好找啊,要啥没啥,人家嫌俺穷啊,真悲催。”赵震声感慨万千。
“那你们这个工作薪水高吗?”
“不高也不低吧,一万几千还是有的,问题是我刚刚曾经工作没几年,平时又爱好结交朋友,喜欢请找朋友消遣,所以一个月下来就所剩无几了。”赵震声一点也不怕承认自己穷,他认为无论是交什么朋友,第一时间不嫌自己贫穷的人才是对自己真诚的好朋友。
“呵呵,谁做着你的朋友就真是太好了。”
“我也这样认为,”赵震声突然正经的看着安卉,“姐姐,水儿有男朋友了吗?我喜欢她,想追她。”他终于话归正题。
安卉欣赏的看着他,从他真挚的眼神中看到了东北男人的粗犷与细腻以及对感情大胆而又坦率的追求。
安卉呵呵一笑,对他说:“喜欢她就追她吧。”
“谢谢姐姐支持。”赵震声感激的对安卉说。
“不言谢。”安卉心想,这么刁蛮泼辣的妹妹,你追到再言谢吧。
几个小时后,听到医生说水儿醒了,安卉和赵震声开心的跑进去。
“水儿,你还认得我吗?”安卉担心她像电影里的人物一样受了伤就会失忆。
“认得,你是我姐姐安卉林小渔。”水儿伸出手拉住安卉。
“我呢?认得我吗?”赵震声把头凑过去,露出灿烂的笑容。
“不认得。”水儿迷茫的摇摇头,其实她是故意说不认得的,聪明的水儿在警局培训时早已看得出这个赵震声对自己有意思了,所以她要玩玩他。
“我是赵震声啊,跟你一起剿匪的赵震声。”赵震声提醒她。
水儿还是迷茫的摇摇头,那神情简直就像极了患了失忆症的病人一样,赵震声失望极了,心想无论你李水儿认不认得我,总之从今天起,我追定你了。
于是,赵震声就天天耗在医院里照顾着水儿,当然也受尽了水儿的凌辱与捉弄,但是他一点怨言也没有,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水儿欺负,谁叫自己喜欢她呢。
安卉送饭来给他们,水儿会假装手痛自己拿不了调羹,于是可怜兮兮的对赵震声说:“那个谁,你喂我好不好?”殊不知赵震声正求之不得呢,看着一羹一羹的把饭塞入水儿的那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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