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迷乱几乎是每个青少年都有过的,它们很美,迷乱的青春期发生的爱情是一种没有结果的极端,正如杨阳和苏芷蓝。
杨阳为安卉端来一杯水,坐了下来,开始回忆陈述起他和苏芷蓝的故事。
“几乎是从初一开始,早熟的苏小玉就已经暗恋我了,初中时代,我就已经有很多女孩子追了,苏小玉也不例外,她很自信,凭着她父亲和我父亲的关系,自小就得到我家人的宠爱,也就是这种近水楼台的关系,自然而然我和她就有了频频接触的机会。
初三的时候,苏小玉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连骨子里都透出一种聂人心魄的美。她的学习成绩很差,而我的学习很好,但也很捣蛋,那个时候我就和社会上的一些混混混在一起混了,由于我身手不凡,而且性格豪爽,很快就混出了名堂,不管在学校里还在社会上,都是大哥,出入有马子跟,抽烟有人点火,吃饭有人夹菜,甚至是上个洗手间也有人递给纸巾。”
“那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安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这样酸的问题,她被自己的问题惊愕了。
“有过不少,你想想,作为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大哥大,哪能没有女人?很多女人对我投怀送抱,而苏芷蓝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交往时间最长的女人,那个时候十五岁吧,苏芷蓝经常来我家叫我帮她温书,时不时把那件外套脱掉,那条十字吊坠的项链晃动在深深的**外,紧身的牛仔裤包囊着滚圆的殿部。我感到一股滚烫的血液涌入了海绵体,那晚,我又一次梦遗了,摸着湿漉漉的床单,满脑子都是苏芷蓝的身影。
苏芷蓝是个连空气都会挑逗的女孩,在她身上有一种肆无忌惮的美,终于在一个没有家人的午后,我俩在大声的音响中偷吃了禁果。之后,我们可以说是相爱了,但是这种爱情很怪,我们很少说话,做爱就像是唯一沟通的方式。从床上到地板、从沙发到浴室,那年暑假,我们几乎在每天的午后,在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中,尽情沉浸在快乐激情中。
后来,我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而学业平平的苏芷蓝只能留在广西读大专。苏芷蓝无数次利用假期飞到北京与我团聚,短短的几天假期,我们足不出门,窝在酒店的房间里,疯狂的互相撕咬吞噬各自的灵与肉,我深深地迷恋她那具性感惹火的身材,也就在学校的那几年,我的确只有她一个女人。
后来她怀孕了,她说她要马上结婚把孩子生下来,我不想年纪轻轻就结婚来捆绑自己的自由,终于说服了她到医院做人流。那一刻,我曾经发誓以后要好好的对她,把她当成了唯一的女人,但是很快,我就取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不久后我放假回来,我就发现了她背着我-同另外一个男人关系暧味,由于年少气盛,在酒吧里我将苏芷蓝暴打一顿,还跟那个男人大打出手,结果,有着一身练功的我差点把那个男孩打死。
接着就是靠着父母的关系摆平了此事,苏芷蓝痛哭流涕的忏悔,我提出了分手,换来的是双方父母的痛骂和苏小玉的自寻短见。而我就因为此事没有继续上大学,爸爸把我弄到了部队。
从部队回来,我改掉了不少以往的恶习,自己学着做生意,决心好好做人,这时苏芷蓝欺骗家人说她怀孕,和家里联手逼我结婚时,我才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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