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安卉站起来,为自己冲了一杯花茶,其实她并不十分喜欢喝,只是喜欢静静的看着花儿在水中一瓣又一瓣懒懒的舒展,看着一泡水冲进杯里,异常鲜活的花儿便婷婷袅袅的向她走来,这时她便深深感到,花如女人,和女人一样阿娜多姿,女人如花,过了花期,就要像这花儿,要在一杯温暖的水里,才能重新绽放光彩。
安卉正看得入神,金志彦突然怒气冲冲的出现在面前,还没等她站起来,就已经把她的电脑笔记本拨落地上,‘拍’的一声,显示屏被摔得支离破碎。
“你神经病啊你。”安卉又惊又怒。
“我问你,你跑哪过年去啦?”金志彦阴沉着脸。
“你管不着,我早已不管你的事了,你还来管我干嘛?”安卉冷冷的盯着他。
“我管不着?你是我老婆我管不着?只要你有一天还是我老婆,我就会管你一天。”金志彦青黑着脸“偷情偷到广西去了,我堂堂一个上市公司主席的脸全被你丢光了,臭三八,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金志彦越说越气。
“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请问你做到丈夫的责任吗?说我去偷情,你呢,你八年前就在我眼皮底偷情,现在又带着女儿去和情人偷情,你还是人吗?你人都不是了,还谈何丢脸?我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你打吧,最好现在就把我打死,反正,我也不想做人了。”说完,安卉闭上了眼睛。
“哈~哈~哈~,”金志彦突然笑得象魔鬼一样阴险恐怖“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折磨你。”说完转身就走。
“慢着,”安卉在后面大声叫喊“求你,放过我,明天就去离婚吧。”
“放过你?离婚?这可能吗?别再做梦了,啍。”说完冷笑着转身而去。
“魔鬼,你这个大魔鬼,你不得好死,大魔鬼,鸣鸣~~。”安卉再也忍不住,对着金志彦的背影哭骂。她瘫痪墙角,心有余悸的想着金志彦那句话‘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流,难道一个没有把第一次交给丈夫的女人就是天大的罪过,就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吗?不,不能让他再欺负了,安卉抱着头,低声抽泣。
“小渔,别哭了,啊。”芳姐端来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挽起了她,芳姐眼眶红红,看到安卉这样被金志彦欺负,心里难过得死,唉,为什么一个菩萨心肠的人,婚姻竟是如此痛苦不堪。
“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啊。”芳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默默的清理地上的碎片。出去后轻轻的帮她关上门。
安卉擦干眼泪,她静静的倚在床头,许久许久也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