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让他碰过自己,可是这次。
“你弄疼我了。”
他的身子滚烫,对,是怒火,他这么安慰自己,再也不给女人任何机会。
吻痕猛烈,把她吻得几度昏迷,他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却被她紧紧守着,如今她才知道,如若不是自愿,那种被侵入的感觉真的必死还难受,那么刚才,他是自愿的么?自己强吻那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和现在自己感觉一样。
冥青钺看着眼前的人,眼角流着泪,他气,为何自己如此,他会伤心,不愿意?为何?难道这三年,自己对她还不够好。
心中的怜惜一下子被怒火取代,他再次袭上她嘴里那片香泽,感觉里面芬芳地就要如花盛放般。他将她的贝齿打开,终于占领了里面的柔滑地带。
“不要。”她的眼中含着泪,仍是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她像兔子逃离猎人的手掌般,一下子躲得老远,眼睛通红地双手抱胸,依靠在马车最深处,生怕那人再来。
冥青钺看着平日骄纵的人而忽然委屈地不行,那双带水的眸子一直撒着梨花雨,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虽然是她害他火燃烧,可是他也不该如此强硬。
心头立即袭来一阵罪恶感,他把手伸向她的额头,却被她一下子躲开。
他的手落在半空,看着她,身子哆嗦地厉害,心里更是泛着苦楚。
他多么想说,欣儿,对不起,来我怀里好么?
然,滑到嘴边还是狠绝了起来,却不是他想要的。
“贱人!”他迷上眼睛,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心也在滴血。
杨欣害怕地躲在角落,已无力抵抗他的话了,贱人就贱人,本就是她,又何必解释。她不爱他,又何必要强装。
马车内的二人互相看着,却再也没说一句话。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比一月的飞雪还冷。
马车慢悠悠地顺着宫门一直行走,咯噔的声音将整个暗夜的宁静打破,整座轩辕宫被蒙上了一层寂静,只是几家灯火依旧亮着,原来天色已是这么晚了。
杨欣下了马车,赶紧像兔子般逃回自己的寝宫,她需要休息,需要安静。更需要躲避那个人。
可是身后的脚步声紧蹙跟来,她慌张将房门关起,却被他用力抵着。露出一条缝隙,刚好,二人可以互相看着。
“打算如此一夜,朕不会吃了你。”冥青钺手中的力道不敢加大,只是保持着,因为不敢伤她,否则,以她的力气,猛然一推,足以推开门,可是她也会因此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