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道彻底死心,情知华庭等既然敢找上门来,肯定一点儿都不会给自己落下口实,当下连连冷笑,一侧身躯:“请进,随便搜,不过我可警告你们,要搜不出来,我可要向长老团提出控诉,——华庭,到时就怕你要自刚坐上没有几天的‘天刑殿’殿主宝座,再次掉落下来。”
“哎呀,那正合我意,那样的话就证实了姜少爷的清白,而说实在的这个殿主我委实干够了,到时候可要谢谢姜少爷你。”华庭“呵呵”笑着道,一边毫不迟疑的一挥手,几十名执法使者当即身影飞掠,涌入小楼之中开始搜索。
“殿主,快来,你看我们发现了什么!”几名执法使者刚刚冲上二楼,忽然就连声惊叫响起。
华庭与南宫怜师、宁狞对望一眼,脑后霞圈释放,对二楼飞掠而上。那知三人眼前一花,一条人影矫健如飞鹰,已然抢先一步掠了上去,赫然正是姜无道。三人冷笑一声,紧随其后。
看着二楼大厅的景象,南宫怜师与宁狞、华庭齐齐抽了一口凉气,用古怪之极的眼神看着姜无道。
“姜少爷,想不到你还好这一口,虽然这两个狗贼与我有不同戴天之仇,原本对你暗藏他们,我还大为愤恨,但想不到你能用这种法子生生惩罚死了他们,还真是解气,我应该谢谢你啊。”南宫怜师一张大饼脸满是感激,对姜无道无比热切地道。
就见二楼大厅内,铺了厚厚的紫玉色雪绒丝地毯上,一名脑袋稀烂的侍女与陶替、慕容笛,三人全身裸赤一丝不挂,就那么相互纠缠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气息皆无,却都已死得透了。三人身死不是关键,关键是三人的姿势委实太销魂了,侍女倒也罢了,被压在最下面,上面的陶替、慕容笛两人,陶替的下体居然插在慕容笛的后庭内,保持着埋头苦干的**姿势,而他高耸的屁股,所露出的后庭,竟然也不住流淌着污血秽物,被糟蹋的同样不成模样,对准了围观的众人。
“呕”的一声,一旁的宁狞再也忍不住,奔到大厅角落,张口狂吐出来。
见多识广的华庭、以及一干执法使者却是毫不动容,一干执法使者在华庭示意下,不动声色间将一脸惊疑不定的姜无道给团团围住,并且一个个用肆无忌惮的眼光,不住扫视着他勉强遮住下体、满是秽物的丝袍,“嘿嘿”一个个发出一阵阵贱笑。
到了眼下地步,姜无道那里还不清楚自己分明是落入了别人圈套,被人给算计了,只是什么人能够在自己下楼开门的这短暂时间,布下这么一个局?未免太匪夷所思。
“咳咳,姜少爷,虽然陶替、慕容笛有罪,但应该是我们‘天刑殿’来审判处罚,你这么动用私刑,将他们给活活**致死,也太残忍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华庭咳嗽几声,对姜无道义正词严地道,“要知道陶替与慕容笛是陶家与慕容家的嫡系子弟,被你用这种法子弄死,他们家族还能善罢甘休?什么都别说了,随我到‘天刑殿’走一趟吧,这案子太大,我们‘天刑殿’办不了,只能上报长老团,由长老团来决定对你的处罚,在此之前只有委屈你先在我们‘天刑殿’地牢呆上几天了。”
一听华庭的话语,一直站立一旁默然不动,心头暗自紧张飞速思索着的姜无道,忽然蓦然一惊:是啊,陶替与慕容笛以眼下样子死在自己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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