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张象征着无上地位与权势、无比尊贵的紫金须弥座,顾倾城原本已明亮如晨星的双眼更加灼亮起来,莫名神采飞扬,散披肩头的银发一阵轻微飘扬,显示出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脱衣服。”看着那张紫金须弥座,顾倾城头也不回,冷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回道。
一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姬浩一呆,局促的左顾右盼了一番,咧嘴贱笑道:“师父,太急了一些吧,难道咱们不用先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当然,弟子我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师父有需要,绝对愿服其劳,我只是为师父你考虑……”
“啪!”回答他胡说八道的是顾倾城干脆利落的一记巴掌,将他由站着直扇得趴在地上。
“我的命令,我从来不说第二遍。”顾倾城以冷静不变的语气道。
摸着高高肿起的脸庞,重新爬起身的姬浩大为清醒,一肚皮的想入非非都被风吹雨打去,二话不说老老实实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当然,仅限上身,下身还保留着一条底裤。
“毛长齐了吗,就敢胡思乱想?”顾倾城缓步走到他跟前,伸修长嫩葱般食指挑着他的下颌,毫无瑕疵的绝美脸蛋逼近他的眼前,微微讥讽地道。
那张艳冠群芳、娇媚无俦的脸蛋近在咫尺,鼻端又嗅着幽幽萦绕的香气,姬浩全身一阵燥热,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不觉就有了反应,将薄薄的底裤直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意识到自己失态,饶是在袁桓老不修教导下脸皮磨砺的厚过城墙,在刚认的千娇百媚师父面前丢这么个大人,姬浩依旧忍不住老脸一红。
对于姬浩的窘态,顾倾城视若无睹,左手虚空一探,一件裁剪雅致简约、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深青色灵袍出现手中,抖了抖,就那么亲手给姬浩披在了身上。
姬浩满腔欲火瞬间消失无影无语,横枪立马的小弟弟也塌了下去,怔怔看着一脸专注给自己穿戴灵袍的顾倾城,心头忽然一股融融暖流流起,——在这一刻,他却是想起了辛苦纺织粗布,为他缝制了十几年长袍的母亲祝缺缺。
自幼受老爹压榨,天天锻体,与大多数符师相比姬浩无疑有一具极为健美标准的躯体,虽略显瘦削,却并不瘦弱,特别棱角鲜明、虬起贲张的筋肉,像大师级别雕刻师用凿刀雕出一般,无比完美。披上这件精心裁制的深青灵袍,他整个人立时脱胎换骨,像是换了一个人般,神采精神毕露,拂去沙土的珍珠般引人注目至极。
上下端详了姬浩半天,顾倾城面色冷漠如昔,然而左侧嘴角令人不易察觉的微微向上一弯,显然也极为满意。这件深青灵袍却是她猎杀的一头七阶“驱潮魔犀”,用其肚腹软皮制成,柔韧至极,避水避尘,堪称一件异宝。
“坐上去。”俯下身又亲手将灵袍下摆处一丝褶皱理平,顾倾城轻声道。
姬浩大为疑惑,然而有刚才的前车之鉴,那里敢再聒噪?就此一步步踏过九阶阶级,转身安然端坐在了那张紫金九龙捧日须弥宝座上。
顾倾城深深凝视着端坐须弥宝座上的姬浩,像是要将这幅景象印在脑海一般,良久,忽然一言不发,转身向侧殿走去。
姬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顾倾城肃穆神情所慑,不敢多话,自须弥座上站起身,一溜小跑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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