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了名贵的、雪亮光洁的银云木地板的大殿内,袁尊者盘膝端坐蒲团上,双手捏诀,闭目养神。大殿足有四米高,百米宽阔,宽敞空荡,并无余物。袁尊者原本就够矮小,独自坐在这么敞亮的大殿内,进来不仔细找还真找不到。
姬浩搜寻了半天,好容易发现,一溜小跑的跑过去,恭谨一礼,露出一个最为灿烂的笑容,就此叉手默不作声侍立一旁。
就在姬浩以为袁尊者想要试一试自己的耐心,打定主意长时间侍立时,袁桓忽然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居然犀利无比,直刺他的内心:“能够敬畏规则,遵守规则,但有人先破坏规则,也不拘泥成规,能够断然打翻规则,很好!为人处世,就应该有所敬畏,同时又要无所畏惧,这样方可开辟天地,成就属于自己的辉煌。你这个徒弟,我袁桓收了。”
袁尊者身量不惊人,容貌又有些猥琐,却偏要时时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行径,给人看上去委实滑稽无比。
姬浩闻言大喜,二话不说,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跪拜之礼。
古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道尊严,是除却天、地、君、亲外最尊贵者,因此拜师,都要行跪拜古礼。
袁桓端坐不动,坦然受之,让姬浩在身前蒲团坐下,大模大样道:“知道为什么第二轮淘汰,让你们比站立?”
“知道!为了选出我们当中最有毅力者。”姬浩干脆地道。
“不错!凡是通过了第一轮测试,说明你们都有成就符师的潜质,但仅仅拥有潜质还远远不够,后天的修炼要更为重要,这直接关乎到在符师路上,你们到底能够走多远。要知道符师的修炼是最为枯燥无趣的,天天重复、重复、重复,日复一日,毫无新意,因此必须是最有毅力、最具耐力者,才能忍受下来,才能走得更远。”袁桓道。
“弟子受教。”心知肚明袁桓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姬浩沉默一会儿,肃然道。
袁桓难得微微一笑,忽然有些喜欢这个弟子了。袁尊者本就是一个含蓄内敛不善表现、却偏偏又极希望表现的闷骚,对于所要做的事情,向来也是做多过说,没有做到绝对不会先说出来,而姬浩显然这点与他颇为相似,因此让他很是欢喜。如果姬浩马上拍着胸脯,大吹大擂,热血沸腾宣誓自己如何如何,反而让他看轻几分。
“所谓符师,很简单,就是通过冥想,辅助以手法印诀,不住淬炼精纯自己的核魂。当核魂足有精纯强大,拥有足够的承载力时,就可以击杀符兽,将符兽体内骨骼天然生成的神异符纹,加持到核魂之上,从而使自己拥有符兽各类强大神异的能力。”袁桓捻着腮下稀疏胡须,慢慢讲解着,神情很有几分得英才而教育之的自得,“但每名符师的核魂,都不是自己凭空凝成,需要老师将自己的核魂分离出一点,当做种子,‘种’入徒弟的识海,这个过程叫做‘种道’。每名符师,一次只能剥离出一枚‘种子’,并且两年内不能再剥离,否则就会伤及核魂,因此符师的传授一次只能收一位徒弟。”
顿了顿,袁尊者灼灼盯着若有所思的姬浩,突然振聋发聩喝道:“双眼微闭,摒弃杂念!聚集意念,守住本心!”
姬浩一凛,情知师父这就要进行“种道”,立即叉手当胸,双眼闭合,清空思虑,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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