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诏书,展示给堂上的文武百官看,哼道:“大家看,这是从魔都上海发来的诏书,沪王朱云公然伪造传国玉玺,传下假诏书,居然说先皇未死,实在是大逆不道。”
百官的眼角都抽了一抽,心想:那萝卜印分明就是真的,只有先皇朱清清清清才能刻出这么漂亮的萝卜印鉴,弘光皇帝就做不到。
但是钱谦益既然说是假的,大伙儿也不便反驳,因为南京现在是东林党的地盘,哪个官员要是不开眼和东林党唱反调,除了掉脑袋就没有别的下场。
钱谦益道:“请大家来议事,便是要商量一下怎么对付沪王。”
他话音刚落,堂下就走出马士英和阮大铖两人,大声道:“那还用说,当然是打呗!沪王虽强,军队数量却少,我军只需倾尽全力,以十万大军击之,必破上海绿洲,将沪王和假冒的先皇一并杀了即可。”
这时党下突然走出一名穿着文士袍,五官清秀的女子,大声道:“钱大人,下官以为,咱们的主要威胁并不是来自于以沪王为守的皇室党,而是来自于江北的满清鞑子,至此危机存亡之秋,岂可先对付沪王而不全力对付满清?”
钱谦益定睛一看,原来这个女人是史可法,也是东林党的人,但是这个人的政见一向与别的东林党有点不同,简单来说,她属于那种天真浪漫型的东林党,一心为国为民,还没有真正融入东林党的核心,不知道东林党是要夺权的,以为东林党是个救国救亡的好组织呢。
这种天真的货色有个屁用!钱谦益冷哼了一声道:“史大人莫要胡言乱语,自古以来,镶外必先安内,如果不先把皇室党收拾了,如何能对付满清?”
史可法急道:“沪王之所以不和咱们打仗,就是因为不想在内斗中消耗了兵力,我们现在应该不管沪王是忠是奸,先合力对付外敌才对。”
钱谦益脸上的肉抽了抽:“你的意思是……”
史可法道:“咱们两党应该坐下来谈判,签定条约,两党联合抗清,抗完清之后再来商量皇位的继承问题,到时候如果他们拥立的是伪帝,我们就和他们打。如果他们拥立的真的是失踪的先帝,我们就应该听他们的才对。”
钱谦益大怒:“一派胡言!”
马士英和阮大铖也怒道:“你也被皇室党迷惑了不成?”
东林党的大员们都对史可法不满,于是挥了挥手,派出一队士兵,拿了叉子将史可法叉出殿去,可怜史可法一介文弱书生妹子,被几个大兵拿木叉一路叉出殿去,帽子也掉了,满头青丝散乱。她跪在殿外,大哭了一场,始知殿上这群家伙都不是好人。她呆立了一阵,想到:与其跟这些家伙胡扯,不如去和清兵拼了,江北还有最后一座城池“扬州城”没有陷落,我就去扬州打仗吧。
想到这里,史可法赶紧动身,乘船向扬州而去。
钱谦益等人派人叉走了史可法,又坐下来商议从哪里派兵攻打上海,马士英道:“咱们在镇江驻有一万兵马,可以调动。”
阮大铖道:“对对,这一万可以调来。”
正说着,突然有人进殿来报道:“大人们,大事不好,镇江守军宣布脱离咱们南萌国,听从上海绿洲的号令。”
“什么?”东林党的官员一起大惊,坑爹了吧,正在商量调镇江军去对付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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