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痕,触目惊心。
练霓裳咬着嘴唇,眸子通红,却始终平静,道给我一个你没受伤的理由,他中枪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彻底失态了。
随后而来的牡丹有点发愣。
只有方姨不动声色,看着前方的练霓裳,眼神感慨。
难怪那个小男人会选择这个女人做正宫,他不需要什么赚钱机器与商业天才类型的贤内助,他要的,只是一个能为他保持冷静却可以丧失理智不顾一切的女人,练霓裳,足以胜任。
这份感情,没任何理由值得怀疑猜测。
平生第一次挨耳光的岳沉鱼抚摸着脸上的指印,感受着这份完全陌生的疼痛感,并没有尖叫还击,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医院走廊内一片死寂,练霓裳跟岳沉鱼对峙,后者挨了一耳光,说了对不起,气场依然没有下降,毕竟是主场,有优势,也有足够的心情去理解练霓裳的一系列做法。
练霓裳神色越来越冰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没继续动手,深呼吸一口,平静了下心情,淡淡道:“为什么会这样,凶手是谁?”
岳沉鱼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这点她倒是没骗人,从开始到最终,半晚上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死的死伤的伤,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李浮图要对付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总归不会太过简单就是,不然的话,现在怎么会炸伤了复兴集团董事长外界却依旧没一点流言蜚语?
“一个叫韩少波的年轻人,民和集团总经理。”
牡丹平静道,眼神略微玩味,知道那混蛋没有大碍目前只需要修养后,她也放心了许多,但心中愤怒不减,只不过这时候,她却不愿意表达出来,她跟方姨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走了出去,没看昏迷中的李浮图,选择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另外一对女人。
练霓裳身体一震,顷刻间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她红着眼睛,隔着窗户看着病房内昏迷的某牲口,不欢笑,不言语,安静的不不像话,她轻声呢喃了一句:“这个傻子。”
岳沉鱼欲言又止。
“照顾好他,我帮他报仇。”
练霓裳猛然转身,神色坚定,走向电梯。
她并没有很矫情的守在李浮图的病床边哭哭闹闹,而是和诧异的牡丹回到了庄园内,人头很齐,毕竟有幸住在庄园内的唯一一个年轻男人彻夜不归,加上练霓裳昨晚找到牡丹时候提出的那个条件,任何人都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寻常,只不过练霓裳没解释直接回了房间。
晚饭时候牡丹亲自上楼叫她吃饭,练霓裳愣了一会,说了声谢谢,道马上就到,将手头工作做完后,才安静下楼,坐在餐桌上,细嚼慢咽。
没半点不一样的情绪。
牡丹,蔡青鱼,沐语蝶,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眼神古怪。
民和集团顶层,总经理办公室内。
韩少波终于联系上了自己的小弟,绰号孙子的年轻男人。
“韩少,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跑出来的,我姐给我下了禁足令,说我敢离开家门一步,回去就打断我的腿,想要女人了,她负责往家里带,要多少有多少,总之就是不许我出门,太特么狠了,今天如果不是她出门,电话我都不敢接的。”
叫孙强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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