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缓缓摩擦,轻声道:“不许生气,知道没?”
练霓裳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去,自己钻进被窝,什么话都没说,开始脱衣服。
以往这种时候,最激动的无疑是李浮图了,练霓裳这种在被窝里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做法,可比当着面解除武装要诱惑人的多,简直就是考验爷们心里承受能力啊,只不过现在李浮图只是站在床前,看着她动作,还是那副宠溺的笑容,溺爱,却很难得的不带半点欲望。
练霓裳脱光衣服,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还是不理会李浮图,侧过身,将手枕在脑袋下面,怔怔出神,她现在已经慢慢养成了裸睡的习惯,因为她偶尔再一次报道中看到说,裸睡有助于胎儿的健康发育,练霓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母亲,母爱这玩意在她的记忆里早已经变得无比陌生,但她却一点都不介意将那些已经模糊的温暖奉献给自己的孩子。
李浮图也脱了衣服,掀开被子钻进去,下意识将练霓裳抱在怀里,安安静静,轻笑道想什么呢,来,媳妇,咱们聊聊天,媳妇平日里这么辛苦,理当安慰一下。
练霓裳什么都没说,缓缓摇头,似乎因为想到自己的孩子,面色柔和了许多,轻声道没什么的,睡吧,我明早起来给你煎药。
李浮图欲言又止,最终搂着练霓裳,把自己的胳膊放在她脑袋下面,叼了根烟,却没敢点着。
练霓裳静静趴在他怀里,沉默不语,白天的伶牙俐齿笑里藏刀不见了,吃醋时候面色冰冷也没有了,却无形中更加楚楚动人了些。
李浮图眯着眼睛,眼神闪烁,最终平静下来,长舒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五点半起床已经成了习惯的李浮图睁开眼,神色清明,没半点犹豫,轻轻拍了拍怀里媳妇的光滑后背,小声笑道小懒猫,这么晚了还赖床?快起来。
早上五点半算晚?
睡眠一直很浅的练霓裳轻轻扭动了下身体,睁开眸子,一脸不加掩饰的不满,狠狠瞪着李浮图。
李浮图讪笑,却没半点心虚,手不老实的在媳妇身体上抓了一把,眯着眼睛,笑容温醇道起床,今天爷们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什么地方需要五点半就出发?
练霓裳咬牙切齿,却还是拗不过李浮图,穿衣随着他出门。
许醉墨这个时间段还在赖床,别墅里静悄悄一片,身为自家男主人的李浮图去跟做贼一般,拉着练霓裳的手,轻手轻脚向门外挪动。
练霓裳适当的被勾引出了好奇心,轻声疑惑道:“去哪?”
李浮图刮了她鼻子一下,笑容温柔,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出了门,两人去车库取车,练霓裳习惯性的挽住李浮图的手臂,伸手的时候,却无意间碰到了李浮图大衣口袋里的一件东西。
薄薄的,但棱角分明。
练霓裳怔了一下,身体如遭雷击,整个人顿时站住。
李浮图拉了拉她的手,笑容神神秘秘,轻声道:“要保密,知不知道?”
练霓裳使劲点头,眼眶微红,死死抱住李浮图的胳膊,跟在他身边。
原来真的有一种笑容,叫幸福。
原来真的有一种感觉,叫归宿。
原来真的有一种心安,叫感动。
练霓裳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脸色温柔却坚定的李浮图,微微一笑,叫了声老公。
李浮图嗯了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