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心理不平衡些,很正常。
李浮图骂了句活该,笑道谁让你整天在外面冷着脸玩闷骚?听说刘然也是进了训练基地才开始对夏柒雪展开攻势,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两人当初机会是平等的,结果全被你自己糟蹋了,怨得了谁?
杨旭东可怜道那李哥我还有机会不?要不你教我招绝活,我进1814之后再给夏柒雪弄过来,擦,这样真不甘心呐。
李浮图理所当然的骂了句笨,笑道霸王硬上弓啊,最简单直白的方了,这都不懂?亏你还是个爷们,这些年怎么活的?按我说的办,除了开始坎坷点,后面绝对一帆风顺,听我的,没错。
许醉墨躺在李浮图怀里,死死拧着他腰部的软肉,表情愤恨。
杨旭东小心翼翼的说了句这样能行?
李少一脸神秘兮兮,说准行,我有经验,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杨旭东一脸惭愧,虚心受教,表示改天有机会打算试试。
赖在李浮图怀里的许醉墨终于看不过去,挣扎着站起身,恨恨丢下一句两个败类,径直走向房间睡觉,饭也不做了。
“李哥,咋整,嫂子生气了,唉,以后这事不能当着嫂子面说啊,我嘴贱了,李哥,求打脸。”
“滚犊子,一句话害我吃不上饭,打脸是吧,行啊,伸过来,狠狠抽你。”
“别,我只是跟你客气客气,这么英俊的一张脸,打坏了,估摸着以后就是对夏柒雪霸王硬上弓了也不好使了。”
“快给老子滚,以后再敢来得瑟,敲断你狗腿。”
杨旭东抱头鼠窜出宿舍,顺手带走俩苹果,哈哈大笑。
李浮图嘀咕了一句,进屋去哄许醉墨了……
出乎李浮图意料,晚饭的时候,今天头也不回离开的夏柒雪再度来访,说刘然有请,只是过去喝两杯而已,没别的意思。
李浮图懒散靠在沙发上,皮笑肉不笑,许醉墨似乎对霸王硬上弓这种说格外反感,无论怎么哄都没没效果,自己心里正郁闷,对方却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这事也太他妈美妙了点。
“真想不到,我以为夏柒雪学姐今天走出去之后就不会再来了,失算了失算了,不过刘然摆的那鸿门宴我还真没什么兴趣,不如这样,我媳妇在里面跟我生闷气,夏柒雪学姐在这跟我喝两杯?那边我就不过去了。”李浮图笑眯眯,手中的水果刀轻巧的笑着苹果,很灵活。
夏柒雪冷笑道:“怕了?”
李浮图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怕啊,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得防备着点。”
夏柒雪嘲讽道:“李学弟也是鸡?那就没人敢自称是黄鼠狼了。”
李浮图一脸错愕,道:“我不是鸡,难道夏柒雪学姐你是?”
“李浮图,你找踹?”
“别啊,我就是随便问问,夏柒雪学姐,你是不是鸡呀?”
“懒得跟你废话,你去不去?”
“不去,我这有酒,学姐,咱俩喝两盅?都是好酒,平时我都舍不得拿出来,咱俩来点,顺便讨论下你是不是鸡的问题。”
鸡。
这词汇现在可不是啥好话。
夏柒雪冷冷道李浮图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特意来请你,你当真不去?
李浮图摇摇头,说真不去。
“好,既然李学弟这么高傲,我们高攀不起,也不强求,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呃,等一下。”
“怎么?”
“嗯,我后悔了,夏柒雪学姐,带我去吧。”
“你”
“我什么我,不让去啊,那算了。”
“哼,跟我走。”
“好嘞,哦,对了,学姐,你还没说呢,你到底是不是鸡呀?会全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