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我真的很高兴。”
练霓裳挽着李浮图的胳膊,给足了某人面子,落落大方的温婉一笑,“新婚快乐。”
金陵第一美人小鸟依人的做派不知道让多少人心如刀割。
江苏梁家在口碑一向不错,交友广阔,梁家大公子结婚,前来祝贺的人远不止金陵圈子里的大佬,各个地方的人都有,一群人在院子里来回晃悠,很热闹,新郎新娘自然不可能一直陪着李浮图,寒暄了下后便礼貌告辞,这次冯韵结婚,也来了不少中学的同学,董公子也识趣的走开去同他们打招呼,李浮图搂着练霓裳,找了个僻静地方坐下来,轻笑道:“羡慕不,改天咱也玩一出怎么样,你还别说,我真想不出你穿上婚纱是个什么样子。”
练霓裳面色淡然,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想看去买一件,回家穿给你看。”
李浮图精神一振,意外道:“真的?”
练霓裳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院子里人数不在少数,男女各半分配均匀,女人姿色都算上乘,毕竟这种场合,家里的黄脸婆实在不宜露面,大都是带着自己所谓的私人助理出席,李浮图眯着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笑容神秘。
熟人不少。
裴洛神并没有像李浮图说的那样带人滚回京城,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她又出现在梁浩然的婚礼上,一身黑礼服,温婉端庄,身边跟着叶沧澜高柔几个人,如今俨然已经彻底跟他们站在一条船上的徐徵羽在前面带路,做中间人的角色,不断给他们介绍金陵名流,忙的不亦乐乎。
李浮图对此倒不算意外,吴家未来的少奶奶如果这么容易就放弃找他麻烦回京城的话,也着实配不上她这个名头,昨天田隆昌那番清剿虽然狠辣,但也不至于把她吓破胆,今天出现在这里找帮手,也算来对了地方,梁家在整个长江三角洲都有不小影响,能参加梁家公子婚礼的,最不济也是掌握一方话语权的人物,裴洛神如果能从这里笼络到外援,的确算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李浮图跟练霓裳坐在庄园里一张桌子旁边,轻声说着悄悄话,今天练霓裳一身白旗袍,格外娇媚动人,往这一坐,耀眼之极,不少年轻人中年大叔都被她吸引,却没人敢上来搭讪,谁不知道李浮图现在是金陵城天字第一号大疯子,什么事都敢做,调戏他的女人这种事,除非活得不耐烦了才会去做。
“李哥,裴洛神那妞贼心不死啊,铁了心要找你麻烦,真打算跟你死磕了?”董凌波转了一圈又溜了回来,坐在一边,咬了口手里的苹果,瞅着被众星捧月的裴洛神含糊不清道。
李浮图眯着眼,看着不远处面对一帮大叔级人物还游刃有余的裴洛神,淡淡道随便她闹腾去,翻不出多大浪来,老田他们昨天的动作吓不倒她,不代表镇不住别人,我还真不信有这么多不怕死的好汉为了不相干的女人来找我玩命。
董凌波摇摇头,想说什么却最终忍住。
那边裴洛神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高柔一脸愤恨道这群人还真会见风使舵,李浮图一有点动作就全部吓得跟狗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不像个爷们。徐徵羽坐在一边,脸色同样不好看,她不知道李浮图这些日子到底做了什么,但看刚才那帮大叔一听到要对付李浮图后露出的表情也可以猜测出一二,得有多残忍,才能让这帮腹黑大叔战战兢兢?
裴洛神面容不变,喝了口水,摇头轻声没人不怕死,即使画得蛋糕再大,也得有命吞下才是。他们畏惧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王八蛋有什么好的,像练霓裳这样的女人居然都会看上他!我看八成是他用强硬手段硬来的!”
高柔瞥了眼练霓裳,愤愤不平骂道,仿佛李浮图抢了她老婆一般。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嗜杀成性的莽夫,恐怕练霓裳那样的女人宁死也不会屈从的。”
裴洛神看向那边,眼神深邃,似乎已经忘记了她差点被那个男人强奸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