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开车,将一辆送香客来拜佛的出租车拦下,那司机见他狼狈的模样很是诧异,倒也不害怕在栖霞山附近碰到什么歹徒,只是好心的问他要不要去医院。萧峰现在自然没有在乎自己伤势的心情,李浮图将练霓裳交托给他照看,如果练霓裳真的在他手中出了什么意外,那他绝对比死还要难受。
“去江心洲。”
萧峰强自维持冷静,暗自提醒自己不要自乱阵脚。但是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看到他那一副生人勿近的阴冷模样,出租车司机也识趣没再多问,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开车将人送到了目的地。
“峰子,你怎么来……你怎么了?”
看到萧峰满脸阴霾的走了进来,正和田隆昌商量着M国事宜的付西诺诧异的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可当看清楚萧峰无力低垂的手臂和惨白的面色,他不禁眯了眯眼。
“怎么回事?”
田隆昌也站了起来。
萧峰吐出口气,“李哥呢?”
“在楼上。”
听到付西诺的回答,他下意识要往楼上走,却被田隆昌给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
此刻萧峰心乱如麻,情绪失控下怒吼了一声。
田隆昌一怔,他和萧峰打闹惯了,自然看得出萧峰是不是装腔作势。看着此时眼神剧烈波动明显在强自压抑住某种情绪的萧峰,田隆昌的心也莫名了绷了起来,和付西诺对视一眼,沉声道:“你在这等我,我去叫李哥下来。”
很快,李浮图就牵着虞琴昕和田隆昌走下楼,经过昨晚的一番灵欲缠绵,他和虞花魁现在还真有点如胶似漆的味道。田隆昌将萧峰拦下来,也是怕萧峰莽撞之下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虽然已经听田隆昌说萧峰此时的状态不正常,但是当亲眼看到萧峰时,李浮图还是不禁皱了皱眉。他松开虞琴昕的手,走到萧峰面前,瞥了眼那只明显脱臼的手臂,眯了眯眼道:“峰子,别着急,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
“李哥,练总恐怕被人给绑架了!”
萧峰低下头,不敢面对李浮图的眼神,不是害怕,还是羞愧,觉得自己对不住李浮图的信任。
田隆昌和付西诺闻言一愣,脸色几乎同时阴沉了下来。
“究竟怎么回事?”
李浮图瞳孔收缩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颇有点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概。
虞琴昕久居乱世佳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倒没听说过练霓裳的名头,但看眼前这幅情景,也猜测到那个被绑架的女人多半和男人关系匪浅。她也不嫉妒,现在哪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没站着几个红颜知己,这是社会的常态,而且以她的身份,也根本没有吃醋的资格。
虞花魁安静的走上前,握住了李浮图的手,给他无声的宽慰,李浮图扭头对她微微一笑。
萧峰一直低着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分文不差的说了出来,哪怕他毫无还手之力的输给一个光头男人也没做丝毫隐瞒。
“李哥,会不会是那个青衣女子做的?”
随着自己的话语脑海中又将今天的事情过了一遍,萧峰后知后觉的对那个青衣女子产生了怀疑。
李浮图不置可否,眼眸闪烁,半饷,漫无焦距的望向门外,喃喃道了一句:“姜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