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董事燕源看去。燕源似乎也没有想到段威会如此不留情面,脸色一怒,但却强自压抑下来愤然的坐在位置上不再开口。
元老会的八个老家伙包括段威的父亲段刃在内都好整以暇的捧着茶壶虚眯着眼,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会场内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李浮图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幽深的眼眸微微偏移终于第一次正式的看向偏靠下首位置的段威,语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道:“段副堂主,那你想如何?”
段威猖狂一笑,像他这样的身无长处的跳梁小丑却十分享受他人敬畏仰视的眼神,和李浮图公然叫板,他感到所有人看待他的眼神都变了。三年以前他只能听着旁人传颂着李浮图的光辉事迹自己在一旁不以为意的冷笑,而现在他却能和李浮图平起平坐甚至肆无忌惮的对李浮图呵斥,这种自我价值体现的满足感让他的心中感到无比的快意。
“李总不要误会,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提点李总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希望李总下次能够注意。”
提点?下次注意?
看到段威那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嚣张嘴脸,宏图集团一系的董事们都一阵愤怒,却不好发作,唯有深深吸了口气偏开头不再去看那张卑劣的脸孔。
听到段威像站在高位对他发出教训般的说辞,李浮图莫名一笑,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换做以往,他或许会出手为宏图会剔除这样的败类,但是现在他已看破一切。这么长的岁月间他为苏家所做的一切足以报答苏家对他养育的恩德,现在他已经决定切断和苏家的一切联系。如果不是因为纳兰葬花,恐怕他也不会再次登上这艘宏图号坐在这里。宏图会以后是荣是辱都将和他再无关联。段威自以为彰显自身地位的对他挑衅,在李浮图看来就好比人被蚂蚁咬了一口,人会和一只蚂蚁去计较?
虽然李浮图没有说话,但是他脸上那轻微弧度却让段威感到嘲笑的意味,李浮图那表情,就仿佛他段威在他眼中就好似一条张牙舞爪却没有一点威胁力的小狗,李浮图没和他计较,不是不敢,而是不屑而已。
不得不说,段威这厮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很有一套,仅凭表情就窥测到了李浮图真实的想法。他脸色骤青,觉得自己蒙受了巨大的侮辱。
“噢,我倒是忘了,李总貌似在三年前就已经卸任了吧?在座的可都是宏图的顶梁柱,都是宏图会和宏图集团不可或缺的肱骨人才。不知道李先生现在是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坐在这里的?”
段威眼神阴冷,皮笑肉不笑,甚至连对李浮图的称呼都变了。开始在座的大佬们还可以眼观鼻鼻观心坐壁上观,可是现在他们都大部分皱起了眉头,段威的话说得有点过分了,虽然李浮图的确早已从宏图卸职,但毕竟宏图在他的执掌下创造了一系列的商业神话,因为宏图集团的巨大成功,他们这些宏图会的人员才能够每年抽的高利润的分红,在某种程度上,李浮图也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即使现在他不再担任宏图总裁,但以李浮图的资历,完全比你段威有资格坐在这里。
当然,这只是与会的大部分的人的心声,却没有人站出来为李浮图说一句话。诚如青木拓哉所言,飞鸟尽良弓藏,人看重的永远是现在得势的人是谁,李浮图即使再如何辉煌成功,那也已经是昨日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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