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脚的走到门口,打量四周确定没人后,把那个带着轮子的凳子推到了屋门口,静坐在上面,趁那个丫鬟不在,黑二白也睡着了,开始召唤蛇族。
我一直没有机会问巢崖把那条白蛇弄哪去了,因为从黑二白醒之后,巢崖一直没有再来,每次我让丫鬟去找他,他拒绝前来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
为了找白蛇,我在巢崖这个大的不知道天南地北的家里,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路,每次都是被丫鬟乖乖的揪回来。
心里一直在默念召唤咒,睁开一只眼,没有任何蛇族出来,再睁开一只眼,还是没有看到任何蛇族。
丫的,不会又在哪撒雄黄粉了吧!
从屋里跑出去,站在院子了寻找雄黄粉味道,在围着院子嗅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雄黄粉的味道。
不可能啊,如果没有雄黄粉,为毛会召唤不出蛇族。
“找什么呢?”
“谁!”
“抬头”
院墙之上,有一白衣之人背风而立,长发与长袍随风而动,一种说不出惬意,不过,那个背影不用猜也是巢崖。
“站那干嘛,你也不怕跌下来损坏你大少爷的形象。”
一个转身,飘落在地上,长衫扫落了种在墙根的红花,落了一地。
“你丫就是一败家子,多好看的花。”
撇了还站在那里耍帅的某人,伸手去捡地上的落花。
“这种花又不值钱,掉了就掉了,捡它干嘛。”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大脚,那双大脚不偏不倚的踩在了我想伸手捡起的落花上,站起身,对着眼前摇着扇子的某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哪种花值钱?”
“诺,那里。”
合上纸扇,伸手一指,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院里的另一角,竟然种着一片火红的花,怎么刚刚没有注意到。
跑到那片花前,用鼻子嗅了嗅花的香气,奇怪的是,这种花竟然没有一丝香味,怪不得刚刚我没有闻到。
“怎么样,比刚刚那个好看吧。”
得意的对着我笑,继续摇着他那把破扇子
“它什么名字”
“落红,是我爹以前托人从边境的地方带回来的,我家每个院子里种的都是这个,看起来喜庆,我爹说的。”他笑嘻嘻的介绍,我想告诉他,他现在的笑也很喜庆。
“很名贵?”
“当然。”
“那刚刚......”
我指了指刚刚被他糟蹋的那颗花,他轻蔑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的野花而已。”
“哦?”
“看来,这个院子真的是太久没有主人了。”
“是...”
伸手去摸那片落红,在朵朵鲜花下,找到了它的根茎,连根拔起,然后摔在了他的面前,在他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又用手拔掉了几棵。
“你干什么!”
抓住我的手,双目怒瞪于我,“不干嘛,摘花”
甩开他的手,伸手继续去拔那片落红
“你!!!!”
“反正你家很多”手拿一株落红,对他笑着说道,“哦,对了,这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