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我这辈子最想做的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我想蜕一次皮!”
“默默,你想好了吗?”身旁的男人不厌其烦的问了一遍又一遍。我将胳膊收起,不再支撑毫无精神的脸,然后趴在了坐在我身旁不停絮叨的小白身上。
“小白,你说,蜕皮会不会死。”将头埋在他的大腿上,我不争气的问道。
“怎么会死呢,笨蛋。”小白的手穿梭在我的头发里,帮我抚平因刚刚的动作而交缠在一起的黑发。小白的手很温柔,温柔像是女人。将头扬起,我看到了他白白的皮肤和一直挂在嘴角的浅笑。伸手摸了摸他的白衫,然后用手盖上一个黑黑的手印。这是我每天见小白的必要步骤,因为我嫉妒他一身的白皮,这是完全表露在我的行动和表情上的嫉妒。
“那你怎么还一直问我有没有想好,既然不会死,那我就没啥顾虑了。”盖完手印从他的腿上爬起来,盯着他那张千年不变的微笑说道。
“那.....”
“哎呀,别说了,快点教我咒语。”我不耐烦的打断了小白的话,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但,我不愿被他管着。
“你不是知道咒语吗?”
“忘了。”
“.......”
念过咒语后,我盘腿坐在了地上,等待着自己的蜕皮。小白在我面前不安的走动,不停晃动的身影,让我有些心烦。
“你是不是说错咒语了,怎么还没开始。”当小白在我面前走了一百四十九步的时候,我努力的压制着即将爆发的脾气问道。
还没等到小白回话,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里涌出来,我觉得自己在不断地膨胀变大,与此同时,自己好像被无数根细线紧紧绑住,每一丝都在不停地收紧,阻止着我身体的膨胀。
受到阻碍,从心里涌出来膨胀的感觉更强了,随着心脏的跳动,膨胀的感觉有节奏着一点点扩大,象是在积攒力量准备冲破束缚自己的细线。而细线丝毫不肯让步,紧紧地固守着防线,坚决不许膨胀的感觉冲破。
随着膨胀的感觉越来越强,我觉得满身的细线越勒越紧,像是勒进了身体,要把我勒成千千万万块一样。
“小白...我好难受。”快要窒息的我开始不停叫小白的名字,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默默,你别蜕皮了,在这样下去,你会被疼死的。”小白紧张的话语传到了我的耳朵,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他蓄满眼泪的眼珠,心中一紧,小白,他哭了。
虽然我和小白一起长大,虽然我没有把他当过哥哥,虽然我整天欺负他。但,在我的心底的某处地方,小白住在那里。
“默默!默默!”小白不停的拍打我的身体,我想开口让他轻点,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勉强的睁开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眼睛,一抹白影映入眼帘。咧开扭曲的嘴角,对面前的小白勉强的笑了笑,随后又被身体传来的疼痛逼得开始打滚。
“没、没事...别哭...”努力想要伸出已经冒出鳞片的手臂去拍拍他的肩膀,结果刚刚伸到半空,身上撕裂一般的痛楚让我跌倒在地,不住地翻滚,连撞击到石壁都丝毫不能分散。渐渐身子已经不能维持人形,我盘曲在地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热,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子可以这么热,热得像是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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