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菜是咬不动的炖肉,配着绿色蔬菜——但因为煮得过久过烂,无论怎么联想,它们都不像绿色蔬菜,变成了褐色的菜糊。
然后是卷心菜肉卷,里面包裹着猪肉和米饭。卷心菜叶子太韧,几乎没法顺利切开而不把里面的肉末和米饭溅出来。阿修把自己那份推到盘子旁边没有吃。
“我们刚才下棋来着,”诺伯格说着,挖下一大块炖肉。“这年轻人和我。他赢了一局,我也赢了一局。因为他赢了一局,所以我同意跟他和德林沃德走,帮助他们实现那个疯狂的计划。同时因为我也赢了一局,所以等这里的事结束之后,我就要杀了他,用我的铁锤敲掉他脑袋。”
两个卓娅都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太可怜了。”大姐说,“如果我给你算命的话,我就要说你将长命百岁,生活幸福快乐,还会有很多孩子。”
“所以你才能成为一个好的算命师。”二妹说。她看上去快要睡着了,似乎正努力打起精神,“你总是捡好听的谎话说。”
晚饭结束了,可阿修还是觉得很饿。监狱的饭菜很差劲,但还是比这一顿美味得多。
“饭菜不错。”德林沃德恭维说,他带着非常明显的愉快表情,吃干净盘子里的所有食物。“我要好好感谢你们几位女士。现在,恐怕我们还要麻烦你们给我们介绍介绍附近有什么好旅馆。”
大姐看上去好像被他得罪了一样。“为什么住旅馆?”她责问,“难道我们不是你们的朋友吗?”
“我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德林沃德说。
“一点都不麻烦。”二妹说,一只手玩弄着她那与年龄不相称的金黄色秀发,她打了一个哈欠。
“你可以睡伯格恩的房间,”大姐指指德林沃德,“反正也是空的。至于你,年轻人,我可以在沙发上给你铺张床,我发誓你会觉得比睡在羽绒床上还舒服。”
“你真是太好心了。”德林沃德说,“我们衷心接受你的一片好意。”
“而且,只需要付我们一点点住宿费,比旅馆的收费便宜多了,”大姐得意地甩了甩头发,“只要一百美元。”
“三十。”德林沃德和她讨价还价。
“五十。”
“三十五。”
“四十五。”
“四十。”
“好了,四十五。就这么定了。”大姐越过桌子,和德林沃德握握手。她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二妹打的哈欠那么大,阿修甚至担心她的下巴会脱臼,她宣布说她得赶紧回房间睡觉,否则就要倒在甜品派里呼呼大睡了。然后,她和他们每个人道了晚安。
阿修帮着大姐把用过的盘子碟子收到狭小的厨房里。他出乎意料地发现洗碗槽下面居然还有一台老式洗碗机,于是把盘碟都放了进去。大姐越过他肩膀看见了,发出不满的嘘声,把木头做的罗宋汤碗拿了出来。“这些,在洗碗槽里洗。”她吩咐他。
“抱歉。”
“别介意。好了,来吧,我们还做了派,饭后甜品。”她说。
那个派——苹果派——是在商店里买来的,刚刚在烤炉里加热过,非常非常好吃。他们四个人就着冰淇淋吃完苹果派。然后,大姐叫大家离开客厅,在沙发上为阿修铺了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床。
他们站在走廊里时,德林沃德和阿修小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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