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德鲁赤裸的胸膛前,打赤脚踱到起居室。
又打了一声雷,轰隆隆的声音在外头咆哮着,安德鲁可以用许多人并未具备的能力感受到那风暴,而绝大多数同样具备此能力的人,则会认为自己是太过紧张。
闪电是原始的能量,毫无约束地在云端悸动着。安德鲁感受到雨云中的水,在狂风中被流动的空气吹打在楼房的外墙上。
安德鲁可以感觉与期待那致命闪电的火焰在云间不断跳跃,寻找一条最没有阻力的路径,让永恒而坚韧不拔的大地承受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所有四大元素交互作用、流动着,能量以不同的形式在各处闪动着。陷入绝境或是蠢到极点的幻术师会利用暴风中许多潜在的能力,而在古老的自然力量喧闹和翻腾之处,有许多的能量产生。
安德鲁蹙着眉头思考着这件事,以前安德鲁从未往这方向想过。星期三晚上是不是也有一场暴风雨?对,是有。安德鲁还记得闪电在天亮前好几个小时就把安德鲁给轰醒。难不成咱们的凶手正是利用暴风雨灌输能量到他的法术里吗?有可能。这值得调查。这种转借而来的魔法用在需要仔细定位的用途上时,往往不太稳定或太过暴烈。
又划过了一道闪电,安德鲁数了三到四秒才听到轰隆声。假使凶手是利用暴风雨行凶,而且若他还想要再犯案,想必就会挑今天。安德鲁愣了愣,他感到遥远之地,一声嘶吼传来---恶魔们听到了。
“克鲁克山?“安德鲁呼唤它。“你饿了吗?兄弟?我要烤汉堡,香喷喷喔。“
又是一道闪电,这次比较近一点了,雷声接踵而至。闪光亮到足以把安德鲁那半沉入地下的窗户映得晶亮,让安德鲁退开了几步。不过也正因为这道亮光,安德鲁看到了克鲁克山。
那只猫是在安德鲁的公寓中较远那个角落的书架上头--想尽办法离安德鲁的前门愈远愈好。它正看着那扇门,眼眸在半黑的环境中发亮。它具备了一只典型闲散猫咪的懒相,耳朵向前倾着,坚定地直视着门口。倘若它的尾巴还在的话,这会儿应该是在晃动。
此时安德鲁的公寓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八成是雷雨让安德鲁紧张,安德鲁用直觉去探寻,感受看看是否有任何的危机潜伏着。暴风雨把一切弄得乱糟糟的,还带来了各种噪音,这些实体和感官上的干扰使安德鲁无法分辨出更多的状况,只知道门口有个人。
安德鲁伸手进大衣口袋摸索那把枪--不过安德鲁后来想到昨晚把它放在实验室里,没有一起带到警局。警察们并不大喜欢局里有任何携械的非内部人员,不要问安德鲁为什么。总而言之,安德鲁现在拿不到那把枪。
接着安德鲁想到贝拉·兰德尔差不多该到了。如果她真的很饥渴,那么安德鲁也许会有一场无聊的艳遇的,但是正如安德鲁在机场看到的那样,这个贝拉明显隐藏着什么,她试图通过伪装来误导安德鲁。
安德鲁走过去将门打开,用手把头发往后顺了顺,让自己看起来对即将到来会面很期待,没什么戒心。
塔莱淋着雨在外面等候,手上拿着一把黑伞。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雨衣,里面是一件昂贵的黑色洋装,还有一双高跟鞋。珍珠在她的颈子和耳垂上闪烁着,当安德鲁出现在门口时,她吃惊地看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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