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长总不会想要逃课吧?”
“看看我们今天有多倒霉。”罗恩发着牢骚,把他的课程表塞到了弗雷德鼻子底下,“我还从没有碰到过这么糟糕的星期一呢。”
“说得对呀,老弟,”弗雷德一边浏览课程表一边说道,“如果你愿意,可以来点儿鼻血牛扎糖,很便宜的。”
“为什么便宜?”罗恩怀疑地说。
“因为鼻血会一直流个不停,最后你整个人都缩成一团。我们还没有研究出解药呢。”乔治说着开始吃一块熏鱼。
“谢谢啦,”罗恩闷闷不乐地说,一边把课程表装进了口袋,“我想我还是去上课吧。”
“说到你们的速效逃课糖,”赫敏严厉地瞪着弗雷德和乔治说,“你们不能在格兰芬多的布告栏上贴广告招聘试验者。”
“谁说的?”乔治说,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我说的,”赫敏说。
罗恩咽下面包,然后说道,“别这样,赫敏。我觉得,这种时候你就开明一点吧,好歹也是自己人。”
“罗恩!”赫敏气呼呼地瞪着他,在为罗恩不为自己说话而生气。
而弗雷德和乔治哧哧地发笑。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改变腔调了,赫敏,”弗雷德说,一边往一块烤面饼上涂抹厚厚的黄油,“你们开始上五年级了,很快就会求着我们要逃课糖。”
“为什么上五年级就意味着我需要逃课糖呢?”赫敏问道。
“.ls年(指的是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乔治说。
“那又怎么样?”
“那就是说,你们要没完没了地应付考试,是不是?它们会像一块砂轮在使劲打磨你们的鼻子,会把鼻尖的皮都磨破。”弗雷德幸灾乐祸地说。
“.ls,我们年级一半的同学都闹了点儿小毛病。”乔治兴高采烈地说,“哭鼻子抹泪啦,发脾气啦——帕西丝动不动就晕倒——”
“肯尼思·托勒全身长满了疖子,你还记得吗?”弗雷德回忆道。
“那是因为你往他的睡衣里放了大泡粉。”乔治说。
“噢,对了,”弗雷德说着顽皮地笑了,“我忘记了——有时候真是很难记得清楚,是吧?”
“总之,五年级真是噩梦般的一年,”乔治说,“如果你们比较在乎考试成绩的话。还好,弗雷德和我总算精神头还不错。”
弗雷德说,“但我们的前途是在学术成就之外的某些事情上,是不是啊,罗恩?”
“差不多。”罗恩这个时候已经吃完了,“学习不一定就是唯一的出路,不是吗?很多有成就的巫师有几个是学校的优等生呢?甚至有的人就连学校都没有上完呢。”
“罗恩说的对!”乔治眉飞色舞地说,“那就让我们为了罗恩的一番精彩的言论———”
“———好好的奋斗吧!”
弗雷德和乔治走开之后,赫敏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
“话说回来,你们毕业了准备干什么呢?”
她看看罗恩,又看看哈利,最后看着罗恩,
“还没想好,”罗恩慢吞吞地说,“除非——嗯——”
他显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什么?”
“嗯,当一个傲罗倒是蛮酷的。”罗恩用半真半假的口吻说。
“是啊。”哈利热情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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