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离开了。
而这一切,都早已经被藏在房间帘幕后面的步练师和如意完全看在了眼里,这个人,一定要找一个人跟踪他,看着她回去跟潘静怡怎么汇报,怎么规划下一步进展,这边也好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当潘静怡假惺惺赶到这里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那个尸体已经僵硬了,只是因为背对着的关系,潘静一根本就没有看见地上那个人的脸,因为衣着完全一样,潘静怡便一下认定那个人就是步练师,因为自己给如意的那一包药粉可谓是天下奇毒,任何人只要将它的药粉混着水喝下去,立马就会见血封喉,一眨眼的时间,就会将人置于死地。
“妹妹呀,造了什么捏!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真的是太可怜了!“潘静怡站在步练师的尸体旁边,装模做样的哭泣着,好像是自己失去了一个万分珍惜的人一样,痛苦的难以自己,表情也非常的痛苦。
若真的是一个不了解她的人的话,那么这人可能真的会以为潘静怡和步练师的感情情深似海呢!只是这事情的真相,恐怕不需要大家说,明眼人都看在眼里,潘静怡是怎样的敌对步练师的,又是怎样的千方百计的想要设下陷阱陷害她的。这些事情,即便是一个旁观者,都能耳闻得到,潘静怡这样的把戏,又怎么会在众人的面前迷惑住大家呢?
一会的功夫,孙尚香和孙权也都已经过来了,因为孙老夫人早已经宽衣解带睡了,所以等下人们便没有打扰到她,再说大晚上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也都不想让孙老夫人在受到这样的惊吓,便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主公!”大家一看见孙权来到这里,还没等他完全踏尽这个门,大家便一起跪在了他的面前,一个个都在低着头,眼睛里面含着眼泪,似乎是在告诉孙权,别那么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请主公节哀。
“当他走进去,看见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子的时候,便发觉她的外貌有些蹊跷,虽然这个人无论从背影还是从身材上来说,都是和步练师简直是一摸一样的,可是,做这件事情的人却像是忽略了一件事情。这不禁让孙权的心里面蹲时变得安生了下来,可是他既然看穿了这个事情,这个故事,他也便要想和这个游戏的主人一直玩下来。
既然这件事情,从头到脚都是在演戏,那么自己不妨也加入其中,当一个演员好了,自己就当做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当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暴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所要演好的角色便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爱人不惜一切,最后哭到肝肠寸断倒地不起的角色。
这样的话,才会帮助步练师,完成这件事情,才能更快的抓出来,这件事情的真凶,这整个阴谋背后的主使人。现在看来,在这座城之中,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变下定了决心要将步练师置于死地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潘静怡。
因为在这城中,几乎没有人会痛恨步练师,不光大家不会痛恨,大家甚至都非常的爱带步练师,因为在庐江城一战的时候,曾经是这个步姑娘冒着生命危险,向别人寻求帮助,可是才将大家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可是现在看来,那样的一次解救,又怎么会是一点一滴的小恩呢。再到之前的时候,大家第一次遇见步姑娘的时候,在那口井边,若不是步姑娘的提醒,井中水有毒,那么恐怕大部分的将士都早已经客死他乡了,又怎么会现在站在各个地方,当着各自的差呢?
想来,步练师也是对大家有着救命之恩的人,而且,她是主公一直以来深爱着的人,没有人会想要加害于她。
孙权见到步练师被毒死,立马跪下身来,哭的不行,就连潘静怡也完全收起了自己鳄鱼的眼泪,眼巴巴的看着主公在那里悲痛欲绝的样子,因为她即便是知道孙权对步练师的情谊,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那样的深,那样的真。
外面一群人都在整齐地站在外面,整齐的样子让然看了不禁有些害怕,潘静怡环顾了一下步练师的房间,因为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这边必须要找一个为自己替罪的羔羊。
如意,当然会是首选的人选!
“来人啊!将眼前这个弒主求荣的小贱人给我抓起来!”潘静怡看见如意紧张兮兮的望着自己,满眼间流露出无尽的惶恐,好像是在向她求饶一样,眼睛一直像是在恳求她。因为这件事情说到头也是她在为潘静怡做事情,可是眼下,潘静怡竟然要将自己当做一个替罪的羔羊一样,让自己替她去死。
“潘夫人,饶命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冤枉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如意哭喊着被一群人按住,可是即便是想要向潘静怡求情,潘静怡确实一直不肯看她一眼,或许,这样一个冷血的人还是有一丝丝的人性存在的吧。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冤枉的,先叫人把你关押起来,之后自会有人查清整个事情的真相,到时候,再找人给你伸冤吧!”潘静怡冷冰冰地说着,却不敢直视如意的脸庞,因为她担心一不小心如意就会将她安排的事情全部都漏出来。便叫人立马将她押下去,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