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有些东西只有在失去之后才知道不是它没有给你机会,而是你没有来得及抓住,不是它遗弃了你,只是你不懂得珍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只能事后加倍弥补。
宁娜要去巴黎参加全球秋季服装的展销会,不得已只好先走了。钟少凌和父母大闹一场,硬是一个人留在了S市,还用了强硬的手段得到了董事会的通过,着手将公司总部迁回国内。
白天他可以用无止尽的工作麻醉自己,可一到晚上,深深的悔恨就像一把刀子一样开始凌迟他的心。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尽管医生一再强调不要喝酒,但他仍是控制不住的用酒精麻醉自己。
初秋的天气不错,医生说嘉芝应该多出来走走,魏凡给病房里的花瓶换过花,便陪着嘉芝在医院里的小花园里散步。
魏凡搂着嘉芝刚出了住院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颀长的身姿被午后的斜阳拉得老长老长,带着几丝孤寂之感,英俊的面容上没有了傲气和愤懑,透出一抹淡淡的哀凉。
见到钟少凌,嘉芝忽得怔了一下,眼神不经意间的瞥见他包着白纱布的右手,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下便平静的无一丝波澜了。她听少军说过那晚他醉酒的事,知道少军有意让她原谅他,可是,这么刻骨铭心的痛,这么痛彻心扉的伤,又怎么会轻易的抚平。
见他怔怔的看着自己,嘉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面上刚补回的一点血色刹那间消退得没有踪迹,交叉的两只细手也不由自主的抱紧双臂。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钟少凌的心还是止不住酸痛,这些天其实他每天都有来医院看她,只是从来不敢进去。
每次隔着门缝,看见房间里的她孤单一人穿着病号服,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默默的抹着泪水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冲进去,紧紧的抱着她,跟她说声对不起,恳求她的原谅,可是他终是没有这么做。他知道,爱一个人的话,光用语言是不够的,他也知道他犯的错光是一句对不起有多么的软弱无力。
都说挫折是最好的成长方式,对于爱情同样如此,如果不是这么剧烈的伤痛,他又怎么会明白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原本一个小手术在医院里住两天就行了,但不放心她的好友们硬是逼着她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钟少凌一路尾随在后,看着魏凡和少军把嘉芝送回来,坐在车上静静的抽着烟。直到少军和魏凡离去,又过了许久,他才有勇气下楼。
门铃叮叮咚咚的响起来,嘉芝放下抹布。一边想着会是谁来找她,一边已经走到了门边。
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他,却是感觉极为陌生。
“嘉芝…”两人默默的对望了许久,钟少凌才开口,声音里满是害怕。
“有什么事吗?”嘉芝努力的平复心境,看着他淡淡的开口。
“我来看看你…”钟少凌贪婪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好,看到了,可以了吗?”嘉芝仍然是面无表情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钟少凌一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嘉芝,直到她静静的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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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屋子,嘉芝提着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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