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给我画了淡淡的妆,长发弄成蓬松卷发,时尚低调。眉毛用眉粉稍作修饰,唇瓣也上了粉色口红。咋眼看去,还真的似模似样的。
脑袋里突然后怕了,不甘这样的摆布,想着逃跑。但还没有行动就已经被人按住,警告声从上方传来“死丫头,老子警告你,给我好好的招待,如果敢逃跑的话,那就不是打断你一条腿这么简单了,不要忘记你老头在医院里,我们可是有兄弟在医院照顾着呢?不想你老头受折磨就给我好好的卖个好价钱?”
终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量去与他们抗衡,自己可以死但爸爸怎么办呢?“我会给自己卖个好价钱,我爸爸你们不能动,不然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手机,警告着我如果我想逃就一个电话折磨我爸。
“好了,跟我走吧,你给我机灵点,要是老板们满意了钱就不成问题了。”妈妈桑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朝外走去。
妈妈桑推开了包房的门,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迎面走来,一把便抱住另一个女子亲了一口,而后眸子投射向身后的几名女孩,暧昧的笑了:“妈妈桑,今天这次做了充足的准备,这些公主们都是极品,还真是舍得啊。”
最后,视线又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个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模样到是不错?”
我顿时心头紧张得一颤,也不看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人,他们正在聊天注意力并没有放过来。
这里不是寻常的夜总会,没有喝酒猜拳的低靡,都是达官贵人的高傲与严肃,西装笔挺的,只是让指定的女人们静静在旁边堪酒,偶尔回答他们的小问题。
“哪里,郑董,说笑了,你每次来我不都是给你找最好的吗?瞧你说的,好似我待你不好一般,这人家可是不同意了?”妈妈桑四两拨千斤的说了一句。
“是,是。我错了,罚酒罚酒。”那男人也不含糊,拉着刚才的女子走进坐在沙发上,拿起酒一口就喝下。
随后,女人们也自动的走过去在男人们身边坐下,而我僵硬的坐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