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下,抬头向四周观察,附近的民房太挤了,按照张家俊他们的描述,这里有好几栋房屋的窗户都可以看到电线杆上的风筝。
“这里有好几栋房子都可以看到电线杆啊。”
同伴们点点头,问道:“那我们现在要逐个搜索吗?”
施国辉摆摆手道:“不行,这样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先观察四周情况,看看这里有几个出口,然后把守住出入口,这样也不怕这帮坏人逃走!”
就在施国辉他们一行人包围这里的时候,张家俊已经成功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铐拗断。虽说手铐的质量不行,但是拗断它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此时张家俊的左手腕已经被鲜血染红,几道血肉外翻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张家俊已经避免伤到手腕上的血管和经脉,但皮外伤不可避免。
鲜血都滴到窗台和铁窗上,原本生锈的钢筋,现在染上了一层殷红。手腕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张家俊的额头上都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伤口的疼痛可以忍受,但是救援徐萱柔的行动刻不容缓。
张家俊撕开自己的衣服,然后随便包扎一下自己流血的手腕,之后踹断桌子的一条腿,把它变成了一把趁手的武器。
徐萱柔就在隔壁对门的一间屋子里,矮个子正在火急火燎地拖着她的衣服。此时,徐萱柔的上衣已经被解开,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矮个子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奸笑着就想扑上去。张家俊在门外就听见了矮个子的奸笑声,他二话不说,对着门抬腿就是一脚。木头门板,普通门锁,根本经不起张家俊的大力踢踹。
房门一下子被踹开,矮个子吓了一跳,他惊慌地回头看。只不过,他刚转过头来,抡过来的木棍就到了他的眼前。于是,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张家俊一棍打趴下。
徐萱柔看见张家俊过来救她,原本已经放弃挣扎的她努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张家俊扔掉木棍,然后跑上前来。现在徐萱柔的上衣是敞开的,这样不免让张家俊有些尴尬,所以张家俊首先做的是将其衣扣扣上,之后再去解开她的手铐和绑在腿上的绳子。
矮个子仰面躺在地上,先前他被一棍打得眼前发黑,现在缓过气来才勉强看清楚东西。
就在张家俊解开徐萱柔的手铐,将堵在她嘴里的破毛巾拿掉,之后蹲在身来帮助她解开腿上的绳索时,矮个子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甩了甩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之后他伸手去摸地上的木棍。
徐萱柔在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抱住了张家俊,此时的她心里有万般委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而眼泪不停地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