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沈慧最后一次有记录的行踪就在这里,这段时间我们就在这里转悠一下,如果没有结果的话,我们就按照东南西北的顺序,把G市转个遍,之后还没有,就到市中心附近寻找,具体的方法我也想了,我们就做个牌子,上面写着寻人启事,然后把牌子一立,我就抱着吉他在旁边唱歌,这样别人都会看一看,说不定这些看的人里面就有认识沈慧的。”
“说不定就是沈慧姐姐亲自看见你了呢!”徐萱柔想象到张家俊抱着吉他在街头卖唱的场景,自己就忍不住发笑。
张家俊没有理会徐萱柔的笑意,而是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悠悠地说道:“如果这些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最后还没有找到,那我们就回去,这个时间已经不会太长,毕竟我不可能让你跟着我这样虚度青春年华。”
张家俊语气有些黯然,说得徐萱柔心里都有些伤感,她抬头轻声问道:“你愿意不找了吗?”
张家俊无奈一笑,点头道:“当然愿意啦,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要学会向前看呀,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成功人士,以后的人生路还很长,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怎么也得在周围的树上都吊一下试试吧,哈哈。”
玩笑归玩笑,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去做的。早餐吃得依旧丰盛,原因自然是昨天的美食还没有吃完,现在吃得都是剩菜剩饭,虽说是剩菜,但这些可都是大鱼大肉,一大早就吃这么丰盛的大餐,导致他们俩过了中午的饭点都不饿。
在去城西区之前,张家俊找了一家广告彩印店,花了六十块钱制作了一面广告立牌。这立牌是由几根铝管组成的,拼装方面,重量也轻,平时收起来放在车上也不占地方,使用起来十分方便。
准备好这些东西之后,他和徐萱柔便开着车,来到了城西区开始扫街,他们选择人流量大的地方,之后将寻人启事的立牌一放,话筒一架,音响一摆,摊子铺开,两人就像是流浪的艺术家一样,在街头,在巷角,在桥下,在风中,或者大声高唱,或者轻声浅吟,唱着别人的歌,唱着自己的心情,看着过往的人群,看着众生百态,成为别人眼中风景的同时,也把别人唱进自己的歌声里。
看别人的故事,只有你有了故事才能懂别人的心声;听别人的歌声,只有你有了歌声才能和别人的曲调。张家俊以前不懂什么叫做烛光倒影为我添茶,而今却已经是只恨相逢太短不等茶水凉。
每一次拨动琴弦,就好像是在拨动一次心弦,每一次唱完一首歌,就好像是重新经历了一遍歌里的故事。张家俊不禁想到,自己这样唱下去,等下去,能否真正脱去昨日的惆怅?能否真正唤起曾经的美好?
无数个清晨午后,无数个落日黎明,无数次的辗转,再辗转,好似没有尽头的轮回。周围的环境一直在变,过往的人群从未重复,但是张家俊所要找的那个人依然没有出现,她在哪?
每天,早起的张家俊都会来到徐萱柔的房间里等着她梳妆打扮;每天,张家俊都会打开放在桌子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然后点开那个文档,阅读着里面的内容,之后再悄悄地关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等待和寻找毫无期限,但是徐萱柔从来没有怨言,依然乐观地跟在张家俊的身边,像个傻傻的小姑娘,在闲暇之余缠着张家俊要求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然后在辛苦和忍受藏在心里,把笑容和快乐表露出来。
这个过程中,张家俊他们还认识了一些真正的流浪艺人,其中胡子大叔和癫疯哥是他们经常往来的常客。说来这两个人也是有趣,一个是满脸络腮胡,怀着少女心的大叔,一个是外表文艺,长相清秀,唱起歌来癫疯无比的小青年,这两人同样流浪漂泊,为着他们各自的梦想和理由,一直在默默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