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就给人跪下来,那么现在就滚出我视线!”
张家俊大喊道:“我跪你是想拜师学艺,我张家俊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师!有何不可?你若是想教我就教,不想教就拉倒!”
王一鸣一时间竟没有办法反驳张家俊,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一跺脚道:“好!你想学也可以,明天我就去找厂里领导,把你调给我当学徒,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做学徒一个月就两千块钱,而且专门干那种又脏又累的活,你自己要是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摇头,只要你点头了,下面就没有反悔的路。”
张家俊想了想事情前后,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就是喜欢硬骨头,很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王一鸣满意地点点头道。
张家俊一喜,然后屁颠屁颠地上前给王一鸣点了根烟,问道:“师父,你年轻的时候干过哪些大事啊?能否说几件给徒儿听听?”
王一鸣被哄得开心,吐了个烟圈,开始吹起牛逼来:“我当年啊,那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那种帅哥,我..”
“师父,你当年那么帅,为什么现在还是单身狗呢?”
“什么单身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换个话题!”
“好吧,好吧,师父,你说你先教我什么呢?我是先练马步呢,还是先练气啊?”
王一鸣眼睛一眯,嘿嘿笑道:“那个不重要,我觉得先教你一门吃饭的手艺最紧迫。”
“啊?我不要啊,我学武功!”
“少废话,你现在是我徒弟,归我管,不听我的就把你逐出师门!”
张家俊撇撇嘴,不悦地说道:“咱们师门就我一个吧,你把我逐出去了,你可就没有人继承衣钵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这一套一套的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
之后,王一鸣主动找到工厂经理,凭着自己的老资格,强行将张家俊给要了过来。
由于这其中张家俊也是自主自愿,工厂领导就没有说什么,既然这个小伙子主动要求去吃苦受累,也没有人拦着。
张家俊满心欢喜的跟着王一鸣做工,以为王一鸣会传授什么功夫给他,谁知王一鸣好几天都没有动静,只是一个劲的让张家俊看各种图纸。
后来,张家俊才知道,王一鸣给他的图纸都是CAD画出来的,王一鸣说的吃饭的手艺就是教会张家俊看图,然后画图,接着就是按照图纸用机床加工出图上的零件。
一开始张家俊还有些反感,他觉得学着这些东西没用,还不如去跑跑步舒服,后来渐渐的他对这个作图也产生了兴趣,再加上王一鸣本身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有时候他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张家俊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这让张家俊越学越有劲。
张家俊收起了玩心,没事怀里就揣着本破旧的工程制图,废寝忘食地研究着里面的弯弯绕绕,工厂还给王一鸣配了一台老旧的电脑,虽然这电脑开机就得用三分钟,可好歹里面还有个CAD软件,张家俊就在这台破电脑上练习画图。
当人专注地做一件事的时候,他就会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四周,甚至忘记了自己,张家俊就进入了这种状态,对于农历年关,工厂就放了五天假,张家俊回家没吃两顿饭就赶了回来,一个年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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