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一位中年男子问道。
“对,一直听闻望贤楼里的千日酿天下一绝,正想品尝一番。”古小浅似真似假的说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那姑娘可要闯过三关,才能有机会喝到千日酿。”
“不知道是哪三关?”古小浅虚心的问道。
中年男子很喜欢眼前女子的态度,不倨傲,也不懦弱,一身淡紫衣裙虽无华贵的装饰,但也自带一股风采,两眼含笑,没有猥琐或精明,只有坦然。
一不小心,思想就偏了,不由想到三年前在望贤楼里闹腾了一场的女子,也是这般镇定自若,好似闲庭信步大战再做的各国的才子学士们。
“姑娘如果才学出众,其实不用闯前面的三关,只需打破前面来人留下的东西即可。”
古小浅表面淡然点点头,其实内里疯狂的吐槽,前面来人留下的东西,不用想都是精品,打个比方,如果某位当代名家在这里留下一幅墨宝,或者弹了一首名曲,或是一个千古不解的棋局,她能怎么办?
只能回他俩字,凉拌!
当然,爱面子如她,这个时候,别人都对自己如此抬爱,如果直接拒绝也不好。
“多些您对在下的抬爱,还请您详细讲解一番,若芳菲有能力,定试一试,若能力有限,就试试闯三关。”这番话,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台阶。
周边的人,听到莫洪真对一个女子如此看重,纷纷好奇的围了上来。
“芳菲姑娘看来很有把握!”姚长风轻佻的把胳膊压在古小浅的肩膀上,调笑的说道。
“怎么可能有把握。”古小浅小声的嘟囔道。
姚长风:“……那你答应的那么爽快?”
“呵呵,这不好奇到底会是什么题嘛。”古小浅无辜的眨巴眼睛。
只见,莫洪真一拍手,两个人拿着一个画轴过来,一打开,人群发出惊呼声,谁要是能比的过他,只怕才学比墨清弦更厉害。
“姑娘,你只要有任何一首诗超过它,即可。”莫洪真洪亮的说道。
古小浅最怕什么来什么,她大字不识,鬼知道上面写的什么鬼画符。
“长风大哥,麻烦你给念念。”古小浅转身瞧着姚长风,笑的无辜。
姚长风挑挑眉,“芳菲姑娘莫非不识字。”
“哎呀,讨厌啦,把人家缺点都暴露了。”古小浅一只小手害羞的敲打他的胸膛,把围观的人看的一阵阵恶寒,这撒娇撒的,怎么那么使人想吐了。
姚长风也是身体一僵,嘴角勾了几次没勾起来,终于退后两步,把画轴上的一首诗念了出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古小浅一愣,这不是李白的《将进酒》吗?
其他人是每每读到这首诗,都要赞扬一番,当真是首千古后,依然让人惊艳的诗词。
“姑娘,只要能说出一首与之比肩的诗词,就算你赢了。”莫洪真说道。
“您这真是送分题。”古小浅有种走在路上,突然大风刮来一张彩票,打开一看,竟然是那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的感觉。
“姑娘看来是有把握。”莫洪真的眼底的光芒奇异的闪烁起来。
“您再说下面一个吧。”古小浅也不急,想挨个见识一番。
莫洪真又是拍手,真的有人端了一个棋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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