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酒来着,后来似乎喝多了,怎么就到司空景衡床上来了?
回过神,古小浅脑子清明许多,胆气也足了些。
虽然说喝酒后的事情她不记得了,但是想来,以她如今的力气,也不能把司空景衡怎么招。
“这是微光院?”古小浅试探的问了一句,瞧着对面的人黑着一张脸,似乎既不愿见着她,难道昨天她喝醉了,自己跑来闹?
看来,心里面还是对司空景衡为那个假古小浅建的院子颇有怨念。
“这是书房。”司空景衡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你们没睡……睡……”古小浅瞧着对方脸上越来与沉的神色,后面的话给打住了,她不就想问一句,你跟哪个假古小浅没睡一块吗?
看你都宝贝成那个样子,哪个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不会动点心思。
除非他不是个男人。
古小浅复杂的瞧着司空景衡,难道真的有什么毛病?
许是她脸上都差写上字了,司空景衡真的有掐死她的冲动:“在未与小浅成亲前,我怎可唐突她。”
啧,搞得跟正人君子似的。
古小浅不屑的白了一眼,又想到正题来了:“我昨天不是喝醉酒吗?怎么到你书房来了。”
“你不记得了?”司空景衡神情有些古怪。
“额?”古小浅眨巴眼睛,难道昨天司空景衡不准她靠近书房,心里不服气,喝醉后,就跑来闹了,可是按司空景衡的脾气秉性,怎么没把她丢外面睡?
想不通啊,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还是不要想了。
“咳咳~!过去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吧,看你也挺忙的,就不在你府上打扰了,我还是去霍府住上几天,等药性解除了,我就离开。”其实她比较想住在这里,不然怎么跟司空景衡慢慢搞好感情。
可是让她死乞白赖住这里,又不是她风格。
想来想去,只有闲来无事,天天从霍府到这里逛逛,多刷刷存在感。
其实,最主要的吧,她实在吃不惯那清淡食物。
看着她刚醒就要离开,司空景衡心中不喜,“不用了,你东西已经在这里。”她不是冲着他来的吗?就这么想快点离开他?
古小浅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王爷。”门外有人喊了一声。
古小浅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司空景衡,别人叫你了,你看我干嘛?
“今日宫中有事,你也一起来。”
古小浅彻底糊涂了,这司空景衡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其实连司空景衡自己也未明白,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到底为什么?每次对着她,总会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