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怎么也看不明白。
其实,世上很多事都让他看不明白。
明明,古小浅心口埋有追忆,按理说早已尸骨消亡,可是跟司空景衡一起的女子,却又真实的站在面前,明明就是古小浅啊,谁都这么认为。
现在,这位也让人看不明白,是太多自负?还是太愚蠢?句句的意思,都在暗示,王爷身边的女子是假的,不是没人说过这话,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说的如此肯定。
挑拨离间也太明显了。
北都的冬天近几日乌云密布,眼看着要下雪。
古小浅绕着院子走了几圈,风越吹越冷,她反倒是随意,任发丝被吹乱,霍飞天那个骗子,不是说过两天就能自动好吗?
她这都第三天了,手脚虽然能下地走动,但依然使不出来力气。
想自己找个大夫来瞧瞧,霍飞天笑眯眯的拦住了,他给找了好几个来给她瞧,都说没有大碍。
怎么可能没有大碍,那个假的古小浅没事就到她眼前晃悠,连带着司空景衡每次都来。
她就奇怪了,一个大男人天天没事吗?
跟着一个女人到处跑。
呵呵,特别是看着两人秀着恩爱,她都想揍人。
“妹妹,你不冷吗?”屋内,女子裹的跟一个团子样,羡慕的瞧着古小浅,要不是司空景衡不准,她也想出去吹吹风。
古小浅当作没有听见,就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喊大叫一番。
瞧着院子一颗没叶子的树下的石桌,古小浅踏了上去,双手举天,闭上眼睛,嘴里哼着小调,旋转着,再旋转着……
在外人的眼里,一个女子在风中摇摆着,长长的秀发临空飞舞,裙舞飞扬,有种飞升之感……
脚步突然踏空,身子立刻倾斜,古小浅知道自己恐怕是要跌下去。
不过,她也不惊慌。
若是她能使的出力气,或许她还能腾空一跃,侥幸站稳。
可是,现在她就那么直直的落了下去,这一摔,也不知道撞着头,还是歪着脚。
古小浅乱七八糟的想着,心中有些自嘲,也只怕没人会心疼她吧?
身子似被谁接住,一身的血腥气。
睁眼,瞧见的是一双冷漠之极的眼睛。
她突然就笑了,伸手抚上他的眼睛,“司空景衡,你不是在屋内吗?”
屋内的几人也都看着他们,这次麦提乐跟麦钱都来了,麦钱偷偷的瞪了古小浅两眼,这个女的从哪冒出来的,霍珏大婚她也来闹场子,现在竟然敢勾引王爷。
门边站立的女子斜靠着,眼中诧然,却不曾上前一步:“我都不知道,王爷对我这妹妹,也是在意的紧。”说完,转身进屋,让一干人面面相视,这怕是生气了。
粗鲁的将怀中的女子推开,司空景衡看也不看她,大步进屋,想来是去哄那女子。
古小浅笑的如同一只偷腥的狐狸,朝着霍飞天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哪怕司空景衡再不承认,哪怕司空景衡再认不出她,可是他的心却是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