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生气,想上前拉江菀,不料霍珏一甩手,江菀直接摔在地上,霍珏本想去扶,却又生生住了手,哪怕心中有些不忍,也硬下心肠道:“江菀不要闹了,我们的情分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断了。”
“霍珏,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当时他们拿我弟弟妹妹威胁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江菀哭喊道,她是悔,她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办法,她傻的以为,只是司空流舞想要霍珏,她实在没有想到,是司空静轩他们想要他的命啊,当时,她知道后,曾自杀了几次。
“够了。”提到往事,霍珏不想多说什么,“你走吧,我们俩没有可能了。”
“不,不,霍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你不要赶我走。”江菀抱住霍珏的腿,哭的撕心裂肺。
可惜,旁人根本不同情她,纷纷唾弃,啧,真是不要脸的女人,人家都说然她走,还在那里不肯走。
喜轿的门轻微了响了一下,“阿珏。”
霍珏挣开江菀,快步走上前,阻止轿门打开,“蕙兰不要出来,新娘子,怎么能自己把轿们打开了。”
轿内一笑,带着撒娇,“可是我听见哭声了。”
霍飞天赶紧让人把地上的人拉走,吉时已到,让霍珏把轿门打开,背新娘子。
“霍珏,霍珏,不要……”江菀尖锐的嗓子喊着。
霍府的下人厌恶的去拽江菀,一只手将几人推到一边,“我说那位霍公子,你春风得意洞房花烛,我们也拦不住,但是好歹你与江菀也有过一段情,即使曾经她伤害过你,怕也不是本意,何必一副绝情的模样。”
霍飞天这才看着扶江菀起来的女子,个子高挑,瘦瘦弱弱的,似感觉到他在看她,也回头看着她,带着三分的嘲笑,七分的不屑。
“你又是谁?”霍飞天身边的一个人气不过问道,他家少爷大喜日子成亲,怎么尽来一些晦气的人。
“我姓古。”古小浅死死拉住还想去找霍珏的人儿,不忘挺直腰板,输人不输阵,哪怕她们人少势弱,也必须摆出女王的势头。
“古姑娘?”一声清冷的声音也恰好在此时响起。
人群自从分来两侧,刘家勇骑马走在前头,后面是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
古小浅疑惑的看着来人,这不是西良时碰见的人吗?
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不可思议的想法,古小浅不可置信的盯着马车,马车在离她不远停住。
一个高大的男子从马车内下来,古小浅眼眶莫名湿润,司空景衡。
“小浅。”高大男子低沉的嗓音如同冰雪下的水流响起。
古小浅都要答应了。
马车内,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裹的如同一个团子的女子笑吟吟的出来,“呀,好多人。”说着,自己咯咯的笑了起来。
哪怕古小浅心里有准备,也难免惊讶一番,实在太像了,根本就是她以前的模样,就连笑起来的眼睛都一模一样。
“小浅。”司空景衡宠溺的把女子从车上抱下来,一只手就放在女子的腰间。
古小浅心中突然就不是一个味,好像揍人怎么办?
脑子还在想,人就已经走到司空景衡的面前,抬头瞧着近在眼前的男子。
司空景衡低头瞧着她,他认得她,西良国古将军的女儿,古芳菲,不过,她走到自己面前意欲何为?难道知道当日背月山救的人是他?
“景衡,桃花哟。”司空景衡怀中的女子坏坏的戳了戳他,打趣的说道。
“桃花你妹。”古小浅也是生气,姐的男人,也是你能靠的。
司空景衡瞬间冷下脸,骂谁都可以,唯独不能骂小浅,一柄长剑直接横在古小浅的脖子上,古小浅也不躲,怒极而笑:“司空景衡,你竟然对我用剑,很好!”
这个好字,她说的咬牙切齿。
霍飞天也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走过去想打一个圆场,就见被剑指着的女子又朝司空景衡走了两步,近到那剑刺破脖子也不在意,手指竟然在剑身上弹了几下。
“司空景衡,你……”
“小浅,小浅。”看着怀里又晕过去的女子,司空景衡慌了神,连剑都不要了,一把抱起人儿,朝着霍飞天示意一下,急忙离开。
看着脚步的铁剑,那剑刚刚砸到脚上,痛的眼泪都要出来。
可为什么心更痛了。
司空景衡,我在你面前,而你却不识我;
司空景衡,我在你面前,而你拿剑对我;
司空景衡,我在你面前,而你抱着别的女人离开;
这让我很是生气,不是对你,而是对我。
明明从前你也是这般对我一往情深,可我从来未放在心里。
等我想放在心里的时候,却看见你对着别人一往情深。
哪怕,你以为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