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士兵一瞧,赶紧跪下。
等着马匹进去,激动的朝里瞧了又瞧。
古小山拿着饼子吃的正开心,看着古小敖模样,心情倍好,瞧一口,再吃上一口,就觉得胃口好。
“将军,这何人下手如此重,您最近辣的上火的东西可不能多吃。”军医小心着手上的动作,他涂了一些消炎草药,不过难免还是会碰到红肿地方,疼的古小敖直蹙眉,可是依旧不喊出来。
“老何,这你就不知道吧,古小敖这伤可是被一个女的揍的,哎哟喂,你说他竟然连一个女的都打不过,哈哈哈......”古小山不厚道的笑道。
“哼!”古小敖鼻子里哼了一声,懒得理他,有本事他去打啊,怕早就哭爹喊娘了。
“古将军,你这是......”有人进来惊讶的看着肿的跟猪头一样的某人。
“咳咳,”古小山吃饼呛到了,站起来,“你们怎么过来了?王爷了?”
“在大帐,王爷让过来找你们。”说话的男子冷漠着一张脸。
“行行,走走。”
来到大帐,一个高大男子正在看案几上的一些东西,神色冷漠,浑身透着煞气。
“王爷。”两人行了一礼。
司空景衡抬头,视线停留在古小敖的脸上:“怎么回事?”
打死古小敖也不会说是被一个女子揍了,“无碍,摔了一跤!”
古小山听的只想乐,死鸭子嘴硬,谁摔跤摔的如此惨重。
司空景衡也不再纠结,问了西北边关最近一些情况,南昭跟司空静轩最近可有动作?
其实,每年边关,摩擦不断,双方都未使劲全力,但也烦不胜烦,特别是叛军总是一小群偷偷潜到附近,骚扰当地百姓,让当地百姓有苦难言。
几人就着当下形势谈了半宿,最近感觉叛军跟南昭方面蠢蠢欲动,似乎有什么大的动作。
到最后大概古小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实在太注目,司空景衡才让他们离开。
走到大帐门口,古小敖欲言又止,等着古小山先离开,才回头问了一句,“王爷,王妃可还在北都?”
虽然王爷与古小浅还未成亲,但是他们提到古小浅时,总称呼一声王妃。
司空景衡眼中一厉:“浅浅一直都在我府中。”他等着古小敖给他一个解释,古小敖一向不问古小浅方面的事情,今天突然问,肯定有事?
“大概我认错了,今天碰见一个姑娘,也姓古,不过她说她叫古芳菲。”
是她?
司空景衡有些意外。
“她今天闯军营,闹着给一位姑娘看病。”古小敖说了一半,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位看病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江菀,且如今在药房内。”
军营一向不准外人随意进入,如果王爷罚他,他也无话可说。
案几旁的人,没有说话,似乎想到什么,静默许久,“当日西良,我承蒙那位古姑娘相助,今日既然她有求,就好好替我医治好江菀。”
古小敖一愣,王爷认识哪位古芳菲,还救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