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省去昨天东方欣妍救她的一段,就讲了昨夜打斗的场面,这都一天了,再不去救人,没准会发生什么大事。
“你可知东方欣妍是谁?”裴夏没说救不救的问题,反问的看着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牵着熟悉的那匹马出现,怎么看都可疑吧?
东方欣妍?古小浅心里想了想,老实的摇了摇头。
“东方这个姓,有人竟然不识。”裴夏玩味的看着她,还在装。
他怀疑自己,古小浅直视着他,她要认识就直接找别人家里人了,还能在这里跟他说这么多吗?
不过,东方这个姓挺耳熟的,当年在东之国,东之的君主好像也姓东方。
“她是东之的?”古小浅试探的问道。
“东之的欣妍公主竟然有人不识。”裴夏似真似假的说道。
公主?
古小浅惊讶的瞪大眼睛,啧啧,这谁那么大的胆子,连公主都敢暗算。
“哎,你干嘛去的?”见着裴夏要走,古小浅连忙拦住人,救人要紧,这人不会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吧:“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刚刚说的句句实言,再不救人就晚了。”
“那你是何人?”裴夏问道。
“我……”古小浅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南昭跟北辰的关系不好,北辰又跟西良的关系好,要是她说她是西良的,肯定更加不会相信她的话吧。
裴夏也不催促,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女子能编个什么谎话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公主被抓了,你们南昭不是跟东之关系良好吗,这样不救,真的好吗?”古小浅最终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一个连自己身份都不敢说的人,能让别人相信什么。”裴夏说着离开。
“哎,哎,哎。”要不是别人救了她这一命,古小浅怎么也不会管这个闲事,“好吧,我说,我叫墨芳菲,墨清弦的表妹。”
扯着墨清弦这张虎皮蒙大鼓,古小浅镇定的说道。
墨清弦的表妹,裴夏有意思的看着她,“你是他的哪位表妹?”
“呵呵,有点偏,我表哥你肯定认识,像我这种小人物,说了你肯定也不认识。”古小浅眨巴着眼睛说道。
“怎么证明?”
“额?要不改天你问问我表哥,他肯定知道我。”
“呵。”
这笑是几个意思啊,古小浅无辜的看着他,敌不动我不动。
“既然你是他表妹,那作首诗听听。”裴夏也不走了,找了最近的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那我作诗了,是不是,你就去救人?”该说好的,还是要说好,古小浅问道。
“那要看你的诗能不能打动我。”
这不就是打着瞌睡送枕头吗,要说诗是她的强项啊,古往今来,唐诗宋词什么的,随便挑一首都能忽悠过去。
“行吧,你说你要听什么题材的诗?”古小浅喜滋滋的问道。
裴夏眼中的光芒亮了几许,“随意。”
随意这个面就广了去,古小浅估摸着对方应该不会刁难她,既然随意,那就……古小浅瞧着他身上穿着金丝绣的衣裳,一首诗脱口而出: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