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蔡三水低缓的男音一字一句清楚的读着纸上的诗句,哪怕他不懂诗句,但读出来感觉不错。
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不懂这些诗句,可是却也有懂这些的人,等着蔡三水念完,古小浅依次看了看二楼上面的人,“怎么样?”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诗比前面的任何弹琴啊作画都要好,但是保不准遇见不识货的。
边赛首先拍掌:“好,这诗好。”眼睛紧紧盯着古小浅,这诗跟她有关吧。
“好。”有人也拍掌,他们也读过书,知道这诗真的不错,但是下面的这人能作出如此好的诗吗?
古小浅何尝不知道这些老狐狸的心思,但是谁有证据,除非找个跟她一样穿越的人士,能听出来这是李白的作品,这事只要当事人不否认,谁也不敢说什么。
“城主,这诗不错吧?”古小浅笑吟吟的问道。
“南明当真也出了一个人才。”展天凌似真似假的说道。
“那是,当日墨清弦来南明也对蔡三水刮目相看,说是高手在民间。”古小浅忽悠人也是有一套,眼睛要诚恳,说话让人听了信服,要说了让人真的相信。
墨清弦三个字,让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没听错了,是那位名闻天下的才子吗?
“你……你,你既然认识墨大才子?”凹凹县的那位县令颤巍巍的问道,他们这些人对于闻名天下的才子的素来敬仰,可惜一直未见到真人,竟然去过南明县了,羡慕嫉妒恨啊。
“认识,不仅认识还很熟。”古小浅摆出自豪的表情。
这下有人心里稍微平衡点,心说难怪这诗不错,没准经过墨大才子的指点。
古小浅要的就是这种误解,能赢就行。
赢了两场,就剩最后一场了。
古小浅下去的时候,南明县几个奸笑的看着她,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往后退了几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小姐。”七喜像个要拉客的老鸨,拉着她的手还摸了摸。
“说话归说话,不要给我这么恶心。”古小浅抽出手一弹对方的额头。
“小姐。”七喜痛的眼泪汪汪,委屈的看着她,不过想来亲近自家小姐,怎么会被打了呢?
“又怎么了?”古小浅瞧着蔡晓晓他们,等着给个解释。
“嘿嘿,老大,这次我们赢定了,哈哈哈……”毫不掩饰的得意,仿佛已经拿到了第一名。
最后一场还没有比,怎么就这么肯定?
“老大,真的,刚刚我问了别人了,最后一场比拔河。”蔡小山八颗大白牙亮的闪瞎人的眼。
一听到拔河这个游戏,整个南明县的人都笑了,这妥妥让他们赢嘛。
南明县的人谁不是人强马壮,这下真的没什么悬念了。
“行,那我去二楼,你们好好比赛,拿了一千两我们回城庆祝。”古小浅也相信他们。
去二楼坐了还没一时半刻,就有人在底下喊她。
“小姐。”七喜着急的在下面晃手。
又怎么了?
让下面的人放行给七喜上来,只听蹭蹭蹭急促的上楼声。
“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