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才子佳人图。
古芳菲上前理论,奈何文人才子一张利嘴,说的古芳菲气愤异常,头脑一热投湖了。
救上来后,就一直昏迷,而且进气比出气多,大夫都说没救了。
古大将军也是护犊子的主,眼看着唯一的女儿快没了,带兵把刘府围了,说是古芳菲要是死了,刘淮安就一同陪葬。
听完前因后果,古小浅咂咂嘴,这女人就是傻,还投湖,要是换成她,直接把眼前一对狗男女踹湖里。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行了,让我爹回来吧。”古小浅可不想把事闹大,一个将军带兵围一位大人的府,还是因为私事,这事传到当今王上那里,还不得治一个乱用职权罪。
自古皇家最忌讳当兵的造反,虽然这事跟造反没关系,但上位者哪个不是心思深沉之人。
古麟佑正围着刘府,就有人带信,芳菲醒了。
喜的他赶紧回去了。
才进屋,就见自己女儿正坐那吃。
“菲儿,你终于醒了!”虽然一个大男人热泪盈眶不太像话,可是自从夫人生下芳菲死后,他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女儿养大,当然大多时候都是让其野生野长,他就这么一个女儿,那天把人弄回来的时候,脸如纸薄眼看没气,他杀人的心都有了,好在现在活过来了!
古小浅看着进来的人一愣,“古小山?”
虽然脸上留着胡子,眼角也有皱纹,看的出岁月的风霜,但这的确是中年的古小山。
她还在庆幸附身对象是一个女的,虽然奇怪跟紫烟说的不一样,没附在至亲血脉的人身上。
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全明白了,尼玛,上天你玩我了。
古小山都这么老了,还有这么大一个女儿,她附在他女儿身上,这不就是血脉关系,她以后该怎么称呼古小山,是叫哥?还是该叫爹?
还有一个最重要问题,如果古小山都这么老了,司空景衡不也更老了吗?
老天啊,不要这么玩她啊。
她感觉自己应该再跳一次湖,还是再死一次算了。
古麟佑看见自己女儿见到他突然的泪流满面,也老泪纵横,自己女儿还从来没有哭过。
“芳菲,是爹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爹就不该给你定这门亲事。”古麟佑三步两步走过去摸着古小浅的头发说。
不,这真的不是真的,古小浅还沉浸在自己思维中不可自拔,古麟佑是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就定了那门亲事。
父女俩是抱头痛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