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性的话,你们倒是迎着钟声去找到普空大师,与他斗上一斗。”
剥皮被讥讽,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李嘉文就开始骂娘。
李嘉文不愿听剥皮骂娘,于是退出神识世界开始修炼,修炼了一天后,便于黄昏时分在白马寺内散步,他在地球上学习时,便明白一个叫做劳逸结合道理。
修炼有一种状态,叫做入定,一旦入定,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十年,那是修士修炼时最玄妙的状态,听闻三月入定胜过一年苦修,就如同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样。入定在于一个悟字,人往往只有在身心放松的时候才能悟到许多平时自己看不透的东西,修炼心法吸收灵气则更像是背诵诗词一样,只是背下来为了应付考试,但其中真正深远含义却需要你静下心来才能去思量明白。
在白马寺里,有一座莲花池,池内莲花四季常开,从不凋敝,据闻是白马寺的僧人常年坐于池岸念经,莲花有了灵性,才能不畏秋冬。
李嘉文来到莲花池边,看见池岸上坐着一个白衣僧人,但这一眼看去,李嘉文却有些恍惚起来,因为那白衣僧人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看着有股子阴柔之气,似乎是个尼姑。
那白衣僧人看到李嘉文后,行礼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好。”
李嘉文回了一礼,然后愈加疑惑起来,因为那白衣僧人刚刚开口,声音空灵清丽,竟也是有些女性化,难道真是个尼姑?可这里是白马寺啊!
那白衣僧人与李嘉文见过礼后,便又重新在池岸打坐,口里念的是金刚经,手里敲着的是木鱼,而他的眼睛则一直盯着一朵还未绽放的莲花苞。
李嘉文对白衣僧人的性别很是好奇,但又不敢直问,毕竟这样很是不礼貌,而白衣僧人又正在念经,不便打扰。
不过他声音空灵,听着他的念经声,李嘉文心中祥和,于是便也不离去,而是坐在了那白衣僧人的旁边。
那白衣僧人也不觉得不妥,就那样念到了黑夜来临。
黑夜来临后,白衣僧人起身欲要离去,李嘉文急忙道:“这位师兄,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白衣僧人停下脚步,他冲李嘉文颔首一笑,道:“施主请问,贫僧若是知道,定然会告知施主。”
他那简单的颔首一笑,却是令人心旷神怡,宛如倾城女子对你眉目传情般,李嘉文心神震动,然后急忙抱元守一,问道:“寺里有位小师父,应当是叫小慈,他自小便在白马寺长大吗?”
白衣僧人毫不犹豫道:“是啊,小慈自小便在白马寺长大,施主为何问这个?”
李嘉文急忙道:“是这样的,我一直觉得在哪见过那位小师父,但那位小师父却不记得我了,但现在想来,应当是我认错人了,因为我认识的那个小师父并不是在白马寺长大的。”
白衣僧人道:“这并不奇怪,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你会觉得好像在哪儿曾与他见过,但与之交谈后,却会恍然发现才只是初见而已。”
“听你所说,却是如此。”李嘉文自嘲道:“其实我已问过那位小师父本人,他亲口与我说过他一直在白马寺内长大,但我却心有疑惑,竟还执着于这件事,是我的不是。”
白衣僧人温和笑道:“无妨,人有疑惑,自当问之,若是藏于心底,方才不妥。”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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