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枫死后,最让我心寒的是,他竟然不顾父女之情,硬是生生的从元芹的手中夺过她的孩子!甚至不惜一掌打死……你……”
顿了一下,赵元香闭上眼,缓缓的说:“今天赵府的所有悲剧都是你的霸道专制造成的……我恨你,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转身离开。
得知赵元芹死亡,赵元香与赵天柏父女反目的消息,听风小筑里的赵玉芊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
它终于还是来了。
她终于也让赵天柏尝到了什么叫做失去至亲的痛苦。
然而这一切还不够,离她的终极目标还很久!
正想着,秋随行拎着一壶酒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将酒壶往桌面上一放,他整个人像个大爷般往床榻上一躸,喳呼道:“过来帮我捏捏腿,你那个二姐死了就跟死了你们全家似的,整个府上的人都得遭殃……就今天,我就亲眼看到你那个爹活活打死了三个丫环和两个不厮,就因为他们在哭灵的时候哭得不够悲戚……”
赵玉芊冷冷一笑,看着他问:“那你呢?哭得悲戚吗?”
“不悲戚的话你现在能还看到我?”秋随行从床榻上支起半个身子,一脸的猥琐:“怎么?这么快想要我死了?我死了你怎么办?”
一把打下他伸过来的不安分的手,赵玉芊起身,柱着拐杖走到窗外,看着那入眼都是的白幔,陷入沉思。
“唉,虽说在这个府里最喜欢欺负你的两个人都死了,但是你那二姐还留下了一个儿子,我看你爹把外孙的那个热情劲……啧啧,不是我瞎说,过个十几二十年,这个将军府肯定都落到了那个小娃娃手里……到时我和你的孩子……”
赵玉芊转回身,目光惭沉。
“有本事你把那个小娃娃给弄死啊!”
“唔……”秋随行浑身一抖,瞬间缄口。
毫不掩饰的斜了他一眼,赵玉芊回身继续看着窗外。
她没有看到的是,秋随行那落在她身上的眸光内敛,深不可测。
蓦地,赵玉芊再一次回转过身。
“你想一直这样看人脸色吃饭吗?”
“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啊。”秋随行懒懒的回答着,不见丝毫读书人该有的斯文样,“可是你觉得我能斗得过你爹吗?万一把他惹火了,那捏死我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说着说着,他没出息的抖了起来。
赵玉芊的秀眉越蹙越紧,抿了抿嘴,忍下心底的反感走进他。
压低声音:“如果你肯听我的,我可以让不可能变成可能。到时这个偌大的将军府就是你秋随行说的算!”
秋随行的目光变得游移不定:“我、我在想想。毕竟这是一件要命儿的事情。”
扯了扯嘴角,赵玉芊不想再跟他这种只会窝里横的人多说,丢下一句:“如果你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嗯,我再想想……”秋随行的声音在打颤。
走到房门边的赵玉芊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突然回头,“还有……”
猝不及防的,她对上了秋随行的笑,那是一种很浅很浅,却又分明浮动着一抺令人难以觉察的狡黠之意,这使她心生狐疑。
待她眯了眯眼,准备细看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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