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慧空国师他知道什么叫入梦分离术吗?”不是她看不起人,而是她觉得这个法术连修行近千年的自己都没有听过,区区一个人间国师,应该更没有听过才对。
“不会可以学啊。”顾昭鸿有点不耐的应道。
默了一下,吩咐道,“你等下找个机会,把这个事婉转的说给你爹听,让他去找慧空国师。”
“哦。好。”
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宝贝儿子的身上,宋文清与夫人对顾昭鸿的出现及离去都没有留意。用宋久芊的话来说,他就像是一个闷pi,酝酿而来,飘然离去。
回头,她找到宋文清,将顾昭鸿所说的话婉转的告知。
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宋文清再次找上慧空国师。
“入梦分离术!”慧空国师一脸的震惊,脸上现出了神经末梢都被激动了的神色,浅色的瞳眸紧紧的盯着宋久芊,“是谁告诉你这个方法的?”
宋久芊被他盯着浑身不舒服,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国师有点儿怪,可却说不出具体怪在哪儿。
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摇了摇头:“没有人告诉我。我只是昨天夜里从我哥的住所处回来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位白发长须老者长袖一挥,在天空中洋洋洒洒的写下了这几个字。我一直想不通,所以就想着来找大师你帮忙参透解迷。”
说着,她还刻意强调了自己昨夜在大哥那儿看到父母亲那无奈无助悲痛欲绝的眼神时,心里有多么的震憾。说这个梦极有可能就是老天给她所指点的迷津!
慧空国师将信将疑的看着她,那双色泽浅淡的眸子忽闪了数下。
良久,点头。
“好,本座估且再试一次。”
入夜,月色如水。
宋齐风拖着几尽灯枯油尽的身体固执的站在庭院里,对着月色吃吃的笑着。
慧空国师带着宋文清、宋久芊等人悄悄的靠近庭院,隐入灌木丛中偷窥着宋齐风的一举一动。
随着月色的加深,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终于出现了。
宋久芊瞪大眼,远远的,她便看见庭院后门的另一头有人提着一盏荷花灯裹着茫茫的雾气飘飘然而来,距离越来越近,却因隔着雾气而始终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只能透着轻烟看出那个身影很轻盈很曼妙,似仙似魔又似鬼。让人心动的同时又心惊。
她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绝美的女人就是那个迷惑了宋齐风心智的不干净东西。
慧空国师示意大家不要出声,静静的看着那个女人走至宋齐风的面前,将手中那盏荷花灯交给婢女,然后也宋齐风并肩相拥走进卧房。
慧空国师对着众人做了嘘声的手势,提着一柄桃木剑,拈了两张不知画了什么玩意儿的黄符了,唾了两口口水,又命两名小道各端一个碗,宋久芊只看出其中一个血惨惨的,想来应该是传说的狗血。
“等会儿,看到她出来时,你们就一起将刚才我给你们的镜子往前照,记得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要间隔得太远,免得让那孽障趁虚给伤着了……”
吩咐完这些后,慧空国师带着小道悄悄的靠近宋齐风的卧房。
一手执剑,一手拈符,大喝道:“孽障!休得放肆!”
喝罢,一脚踹开卧房的门。
手中桃木剑直飞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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