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失了德,功夫再高也是败类……”
躺在地上的赵元芹看向程益原,吃力道:“程公子大可不必太过自责……这一切都是元芹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程公子……”
看着她那苍白无血色的脸,程益原竟发不起来。
心想:“既然她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留下自己,那自己为何不将计就计看看她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反正自己独自一人无牵无挂,到哪不都一样?”
想到这,便道:“我程某人向来行事光明,敢做敢当。既是我伤了赵二小姐,自甘受罚!”
说完,将手中的长剑往前面的地面上一丢,任由士兵将自己捆绑起来押进将军府。
赵元芹与贴身丫环对望一眼,带血的嘴角露出一抺得意的笑。
让程益原想不到的是,被押进将军府的他竟然没有被直接押进地牢或暗房,而是被安排到了一处华丽的小阁。
除了不能随意走出这座小阁外,赵元芹甚至还安排了两名丫环和两名仆人随时听从他的差遣。
看着桌上所摆放的上等名茶和精致糕点,生性豁达的程益原呵呵一笑,勾过一把登子直接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的端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就着香茗配糕点,好不惬意。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想那么多做什么?
再说,他觉得自己除了一把破旧外,只剩下烂命一条,她赵元芹若是能取得去便取吧。
“对了,你家二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吃到一半,他颇为好奇的问向身边的小厮。
“回程公子的话,我家二小姐看过太医了,伤得不是很重,卧床休息几天便好。”小厮毕恭毕敬的回道,顿了一下,又悄声的补充了一句:“我家二小姐特意让小的转告程公子一句,她很好,一点怪程公子的意思都没有,还望程公子不要太过自责,安心在此小住便可。”
程益原挑了挑眉,她当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子。这一切分明就是按着她的计划进行着好不好!
挥手支走小厮后,他一人独品着名茶糕点。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倚立于门前。
抬眼,看见是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束发长须,浓眉大眼很是威严。
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程益原很快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勾唇微微一笑,颇为无赖与痞气:“赵将军是亲自来兴师问罪的?”
赵天柏提起长袍走了进来,径自坐到程益原的面前。
在程益原惊讶的目光中,先亲自为他倒满杯中茶,然后也替自己倒了一杯。
举起茶杯,冲他歉然一笑,礼数周全的说:“今日一事,老夫都听说了。都怪老夫平日里教女无方,现在此以茶代酒向程公子赔个不是,还望程公子大人有大量,不予小女一番计较!”
将茶杯举至唇边,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程益原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位谦逊有礼的人就是传闻中刚愎自用,独裁专制的护国将军,赵天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