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对李维亦的震惊视若罔闻,“不错。只不过,她设计的和你所看到的不同。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天舒云微穿的特别少。我想,舒云微原本是想借着你路过的时候拉着我的手,然后自己跳进湖水里。这样一来,名声变臭的就是我了。你觉得我设计了舒云微很卑鄙,可是这一切都是舒云微最先开的头。而我,不过是比她多了些耐心和计谋,等着她来实施的时候将计就计罢了。怎么,现在你还觉得是我阴险狠毒吗?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本来就阴险狠毒,心地不善。否则,当初我又怎么会将月容玖的良将给你,让你带上战场杀敌,以此来打击月容玖!”
“……小舞,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聪明。这件事……”
“这件事不能听凭我一人之言,是吧?呵呵,李维亦,你对舒云微还真上心啊。我告诉你,我的话,你爱信不信!我这人虽然阴险狠毒,但素来敢作敢当,从不说假话!”
李维亦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舒云微,“她什么时候能醒?”
我啧啧两声,“你还真是关心则乱。你的武功也算不错,难道察觉不出来舒云微的气息不稳吗?她早就醒了,只不过听到我在说她那些光辉事迹的时候不好意思醒过来罢了!所以才会一直装着自己还在昏迷,你说是不是啊,舒、云、微?”
在我叫她的时候,舒云微终于悠悠张开双眸,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李维亦,眸中含着泪光。我心下冷笑,舒云微果然不愧在宫廷长大的孩子,瞧这演技,瞧这眼泪,真是说来就来,楚楚动人。可惜,我不是男人,也不会喜欢这种心肠不好的女人。
李维亦见到舒云微并不辩解的模样,眸光闪了闪,却没有追究也没有责问,只是淡淡的问我:“你要怎么样才肯给她解药?”
耸耸肩,“我原本是准备死也不给她解药的,也算作惩罚她。可是后来改变了注意,在我让凉烟去叫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将解药融进舒云微的体内了,她暂时不会有事的。”
闻言李维亦皱了皱眉,“你当初既然自己投湖毁了阿微名声,为何如今还要咄咄逼人给舒云微下毒?难道毁了阿微名声还不够吗?小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我嗤笑一声,“你知道我以前是怎样的人?李维亦,你真的有用心了解过我么?我告诉你,舒云微做的错事不只那么一件,而且,她会惹怒我,也根本不是因为当初在沧州设计我的原因。具体的原因,舒云微才是最清楚的人。至于她肯不肯告诉你~~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好了。舒云微现在没事了,你们就走吧!多看到舒云微一眼,我都会觉得恶心。”
李维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正缓缓起身的舒云微,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我的屋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中冷笑,呵呵,等着吧,之后会有更大的礼物送给你呢,舒云微。
而至于李维亦,想必他此刻是真的关心则乱了,方才我说话的时候明明说了一个文字圈套,我说的是舒云微暂时没事,然而李维亦竟然完全没有听出来。不知道,等他发现舒云微出事的时候,会不会大惊失色?嘻嘻,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呢。不过,现在我没多少心情管他了,今天起床到现在似乎都没见到白墨了呢。也不知道他宿醉到什么时候才能醒?唉,一个大男人,酒量竟然差到如此地步,真是让人无奈。
本来想去看看白墨,后来想了想,决定还是让凉烟去问问白墨的情况。然后我便带着落落进了书房开始练字。很久没写字了,也不知道那独属于我的狂草如今会不会变的和当初刚写字时那般张牙舞爪。待到落落将宣纸铺好,用镇纸镇住,磨好了墨,我方才拿起笔开始写字。唔,写什么好呢?想了想,才开始在纸上落笔。
刚刚写完,凉烟便走了进来。
“主子。白公子已经起身了,刚刚沐浴完毕,此刻正在用膳。”
“嗯。知道了。你就在一旁伺候吧。”
“是。”说完,凉烟便走到我身后,拿起扇子轻轻朝我扇风。唔,虽然书房里有桶装着冰块降温,但是有了凉烟帮忙打着扇子,却顿时感觉凉爽不少。心中那一丝莫名燥意也逐渐退散了。
转头对凉烟微笑着点了点头,有了凉烟扇出的冷风,我的神态更加安定了一些,也终于能静下心来静静练笔了。又写了几首诗,看了看自己的字迹似乎并没有因为长期不写字而变得难看,不由满意的微笑起来。想当初我可是辛苦练了许久的狂草,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荒废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重新拥有那一首好狂草。
想了想,又在宣纸上写起药方来。这个药方,可不是普通的药方。据我所知,白墨的毒应该是每个月发作一次的,所以他每个月都要泡一次药浴来抑制体内的毒发,而这药浴,也刚好能控制白墨体内的毒性一个月。所以白墨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不得不泡药浴。当然,这些自然不可能是白墨自己告诉我的,这一切,都是梦影去查了之后给我的结果。现在我写的这个药方,就是能化解白墨体内毒性的药方,药浴和口服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