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这些琐事了。反正我家少爷的血,你不能放!”
在疏影侧身的一瞬,梦影便收了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也掩去了眼底的死气。见我有心想做和事老,梦影便不再追究疏影之前对我的不敬,垂着头立在一旁不发一言。
闻言我好奇的看着疏影问道:“为何?”
白墨在一旁都没这么强烈反对呢,疏影干嘛这么一只抗拒我要放白墨血的事儿?况且我又不是真的打算放掉白墨的血。不过见疏影这样的反应,倒是想弄清楚了。
“你这么关心我们家少爷的私事干嘛?反正我说不能放就不能放!”见疏影一脸忠心为主的忠犬模样,似乎死也不打算告诉我实情。于是我决定将目标转向白墨,问白墨或许比较容易些——从早上到现在,他的态度变了许多,我想,我若是真的开口问他,他应该会回答我的吧?
“因为白墨公子的体质特殊,一旦流血伤口就会很难痊愈。”我还未开口问白墨,梦影便先一步将答案公布了出来。
“哦~~~”我恍然大悟的看向疏影,心想原来是因为这个。可是——
不对!
我双眉皱起,“方才我替白墨把脉的时候,为何没发现他体质特殊?莫不是我的医术在这些年没练退步了?”
梦影一愣。
“平日我偶尔也会替自己把脉,更不曾忘记过对医术的研究及温习,所以我绝不可能把错脉!”众人因听了我方才的话均是一愣,此刻又听我为自己辩解,疏影率先嗤笑一声,面带嘲讽正欲开口讽刺我一番,我却提前开口:“原本今日我给白墨把脉时就觉得奇怪。白墨中的毒虽然是从娘胎中带来,可并非不能解毒。一来不知何人告诉白墨父亲说毒进入了血液,二来,究竟白老爷子是怎么知道以毒攻毒的法子。要知道,虽然有时候毒却是能克制某些毒的毒性,但更多时候,一旦用错了毒便是让人加速而亡!白墨的身子原本大概也不至于会这么虚弱,但是多年泡了药酒下来,毒性不甘被压制,所以白墨应该受了不少苦头的吧。”
白墨见我看他,微微一愣后便点点头。“你说的不错。”
“白老爷子大概是爱子心切,所以才会用了以毒攻毒这种险招。可是白老爷子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险招,才令的白墨的体质发生了一些变化。若我没有猜错,白墨应该是在泡了药酒时间长了以后,才会逐渐变得一受伤便血流不止,极难止血。是吧?时间长了,就算是泡药酒,你每个月也会毒发一次,毒发之后浑身便如经脉断裂一般痛楚,再次之后,又犹如成千上万只虫子在体内啃咬吞噬,可偏偏,这些虫子还不是同一种类。我说的可有错?”
“你究竟是何人?”白墨看着我的目光有一丝疑惑,更多的,是一丝希望。
“司马裴正是家师。”
“毒王司马裴?”
“不错。”
“你方才所言,一字不差。你可是直到了如何替我解毒?”
“呃~~~”我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其实刚开始替他把脉时有些不确定,然后是有些好奇。毕竟白墨和我在藏书阁看到的记载有些不同,但区别又不是特别大。直到疏影说白墨的体质有异于常人时,我才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白墨的毒没有进血液,但是因为长期泡药酒,他体内的毒发生了一些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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