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孕了。”
看到锦淑眉飞色舞的模样,我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她一眼。记得荣福当时告诉我,锦淑今年才十七。十七岁就怀孕很值得开心?心里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跟她是在没有共同语言。和她说话还不如和周公约会,和我的大床抵死缠绵……
“妹妹不开心?”见我不以为意,锦淑还以为我知道她怀孕了心里不爽。
我摇摇头,“既然淑侧妃有孕,还是回去多多休息吧。”
见我这么直白,锦淑又愣了。旋即她又笑了,“妹妹可是嫉妒姐姐?不过说起来,为什么妹妹至今还未嫁给夫君呢?”
惆怅。我根本不喜欢纳威郝德我生个鬼啊我。一听到锦淑说这些话又加深了我对她的厌恶。况且,我根本不想嫁给你夫君啊喂!
不过,不管我怎么想,既然她想给我找不痛快我就一定要给他找不痛快。“淑侧妃。不管我什么时候结婚,这个正王妃都不会是你。也不管你怀孕了还是没怀孕,大不了等你生了是儿子的话我就让阿德赐死算了。毕竟只有正王妃的儿子才能继承王位,为了将来不会出现手足相残,不如等侧妃娘娘到时候大义灭亲一次?”
我对锦淑展开有史以来最灿烂的微笑,而锦淑却彻底青了脸甚至连脖子都要青了。
锦淑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尘埃的离开了凤凰殿。我打了个哈欠实在忍不住回到床上准备睡觉。想起来觉得好笑,锦淑在我手上栽了好几次了,还敢惹我。今天算是给她个教训,我敢保证她以后不会来惹我了。
据说,锦淑回去之后拉了一天的肚子。召了太医看过之后,太医只说是吃坏了肚子,但是吃了药却全无效用。闻言我笑了笑,心想,我的药岂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解的?
晚上看过柔儿,依旧毫无进展。不过我并没有气馁。接连几天我每天都会做各种不同的糕点,当然也都给纳威郝德送去了一半。据说锦淑听了大发脾气,我听了淡淡一笑置之不理。晚上依旧准备到冷宫给柔儿送糕点。差不多半个月,柔儿终于渐渐对我放下了戒心。
就在柔儿对我放下戒心的时候,新年到了。越女国叫新年为去岁。去岁的前一天,我又来到冷宫探望柔儿。
“柔儿,明天就去岁了。我可能会来的晚一点。”
柔儿正安静的吃着糕点,她的动作很淑女,任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家闺秀的出身。最近她也很少犯病了,至少我没怎么看到她犯病。可惜她还是想不起来曾经发生的一切,我只好每天告诉自己欲速则不达。
柔儿温婉一笑,“小舞,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我拉过她的手,冲她笑了笑,“我觉得和你很投缘。你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让你谢才照顾你的。很晚了,我要先回去了。”
柔儿点点头,我看了她一眼回了凤凰殿。
因为晚上可能要守岁,所以我白天又堂而皇之的赖床了。对此宫人们表示很无奈,但是她们没有办法,应该在凤凰殿,只有我才是主子,我说了算。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纳威郝德便派了人到凤凰殿来请我,说是王赐宴。
我笑着让下人稍等片刻,又照了照镜子。越女国的物产很丰富,大概是因为经常有外国人过来买卖东西的缘故,越女国竟然有了现代的的玻璃镜。当纳威郝德看到这面两米多高的镜子时,他毫不犹豫的让人送到了凤凰殿。只可惜,我向来不怎么臭美,所以今天是我第一次认真照镜子。
只见镜中人身着黑色金边束腰长裙,外罩轻纱般红色烟罗衫,松松的发髻上插着一只金步摇,整体显得高贵而妖媚。一双清亮的丹凤眼静静打量着镜中人精致的五官,含丹如花的樱桃唇,肤若凝脂,眉似墨描。不施脂粉,却美得那样纯粹,那样动人心魄。
第一次,我肯定了这具身体的良好基因,就这张脸和我多年刻意保持的完美身材,足够我做个祸水了。宫人们看到我如此模样呆呆的竟说不出话来。
“主子,你真美,奴婢可从来没见过比您更美的人了!”所有宫人们看到我异口同声道。
宫人们无心的话让我的虚荣心瞬间爆发,我故作娇羞的给他们抛了个眉眼,不经意间却看到镜中风情万种的自己。
宫人们似乎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反应,均是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带着我出了凤凰殿。
等我到的时候宴会正准备开始,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王宫内还有其他国家的使者也在越女国的王宫去岁。当我走到宴厅门口,我听到一阵吸气声。其中包括锦淑在内。我心里暗自笑了笑,锦淑吸气应该不是因为我打扮的好看,而是我穿的很单薄。
越女国已经开始下雪了,天气变得很寒冷,看看锦淑那雪人身材和我这杨柳般不足一握的小蛮腰,我感觉锦淑的双眼都要冒火了。不过转眼间锦淑就笑了起来,目光中透着幸灾乐祸。大概是她想到我穿这么少肯定着凉。
没兴趣继续猜锦淑的心思,收集了在场所有男士惊艳的眼神后我挺直背昂首走向宴厅中心给首位上的王行礼。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王,他看起来很和蔼,大腹便便的。于是我心里更加怀疑,这样的一个人看起来不像会杀害自己儿子的人。目光转向纳威郝德,他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孤王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