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雨在一旁捂嘴笑道:“二小姐也真是的,岳家公子那般有钱,哪里还缺这么点银子。”
方氏也笑得开怀,对那媳妇说:“你只听我的,莫再去问她了。”
说着低头略一思量,“二小姐的话也在理,她本正长着个子,这春天又短的,春裳常服做六套,吉服也是六套,夏裳常服八套,吉服八套,秋裳各做十二套,一应鞋袜按季节各做十双……”
她一行说,春雨在一旁一行记,待她说完,便取了让她看后,才递给那媳妇儿。
方氏又对春雨说,“霁月斋的人来的时候,你留些心,给大丫头看过样子,也领去叫二丫头瞧瞧。”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若我得空儿,也叫我瞧瞧。”
夏雨笑道:“怪不道夫人刚才应得那样痛快,原是捎带着二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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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自丫头们那场闹之后,青篱每日只早晨出去走动一圈去上房请安,便又窝在她的小院中干起了她的老本行:宅女。
院中的几人除了必要的事儿,也都不出房,翻箱倒柜的忙活着方氏交办的活计。
今日红姨刚用过午饭,便又领着在小库房里翻腾,翻了好半晌,出了小库房,直奔上房,却在里间门口停下,隔帘回话:“小姐,我有事儿与你说。”
接着便听见一阵忙乱的响动,紧接着门帘一挑,自家小姐的笑脸出现在眼前,“什么事儿啊,奶娘!”
红姨顺势朝她身后瞟了一眼,卧房正中间被小姐临时搬来的大桌子上,用青包盖着一团物件儿,旁边放着针线筐,再旁边便是昨日小姐让她们从小库房中挑出的,原先青阳县主送的樱桃红西山茜影纱……
这架式她倒也能猜到,小姐定然是窝在房中做什么物件儿,可是她想不透的是西山茜影纱薄透至及,用来做糊窗子倒是极好的,除了这个倒真不知还能做成什么旁的物件儿。
再者她的针钱……可小姐只是不许她们问,连看也不准。
“小姐,刚才奴婢去小库房里又瞧了瞧,”红姨引着她往厅中桌旁,倒了茶递给她,一副长篇大论的模样,“按说新婚用的被面帐子枕头嫁衣等物都需小姐亲手做来……”
她话还未完,青篱已摆手笑道:“我那针钱奶娘又不是不知,这话计我怎能做?做出来还不让人笑话死?”
“唉,小姐,你听我说完……”红姨上前一步,回道:“方才我说的那些物件儿,一般情况下是得由小姐亲自做。不过,近些年,也有人家请绣娘做的,咱们府里头,我瞧着二夫人定然也是定的请绣娘。只有一样,必须得小姐亲手做……”
一说请绣娘,青篱倒放了心,听了这话,奇道:“是什么东西?”
“红盖头。”
呃?!红盖头!青篱被茶口呛了一口,“奶娘,那东西不是得绣什么花儿草的?”
“小姐,是绣鸳鸯戏水图。”红姨瞪了自家小姐一眼,将手中找好的图样递了过去。
青篱接过,只接过扫了一眼,便扔到桌上,撇嘴,“奶娘,你确定这东西,我真的能绣?”
她绣出一对野鸭戏水,或者秃毛鸡戏水,还是有的可能的。顶着那东西进嫁进岳府,后半辈子可让人笑话死吧。
红姨也知道这话是白说,可自古都是这么个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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