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旱情相比,是旱情重要一些?”
青篱叹了口气,“小侯爷非要这么认为,也无不可。江南之行对小候爷来说本就是可有可无,可是旱情却刻不容缓。若是先生的话,他定然不会让我这个时候随他下江南的……”
李谔被一句“可有可无”气得混身直打颤,一连的声,“好,好,好,李青儿,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青篱暗叹一声,扬起脸,“小候爷,眼下旱情确是大事儿……”
一言未完,李谔摆摆手,“即是大事儿,你走吧……”
这下换青篱愣住了,这是他同意了?
再看看他的神色还是暴怒退去的冷漠,怕是他是真恼了。有心解释两句,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口。
忍不住叹了口气,本来只是来说推迟下江南的,怎么顺着李谔的话头说到那人身上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说成了。青篱朝着李谔行了一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直到青篱的身影消失不见,李谔推动着轮椅到桌案前,提笔写了几行字,才将小豆子叫了进来,“立马传信儿给李敢!”
李江与李敢都是侯府的家生奴才,李江一直办着李谔办些明面上的杂事,而李敢在暗中帮着李谔处理一些重要事件。
小豆子不敢多言,恭敬接了信,转身出去了。
李谔看着小豆子急匆匆的出了院门,苦笑一声,“不知道这样的法子能不能绑住你?”
青篱出了候府别院,这才想起,方才居然忘记问大少夫的事儿。随即又一笑,罢了,总归是和自己无干的事儿,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再回头看看幽巷之中的别院,竟然让人感觉孤伶伶的,想了想朝着合儿与杏儿道:“这侯府别院我一时是不会再来了,不过那小侯爷总归是为了救我受的伤,你们二人从明日起,每交替着到别院来帮着做些杂事,有什么情况也发及时知会我。”
合儿与杏儿一脸的苦色,“小姐,那小侯爷脾气大得很……”
青篱含笑分别拍拍她们的手,“他只是看起来很凶,实际上人也不算坏。”
两个丫头齐齐低了头,小姐的主意已定,她们还能再说什么?再说小姐说的也是实情,这个时候她们不替小姐分忧,还有谁来替小姐分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