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玛,一下子就加了近一百万,你们佟家的钱是台风刮来的呀!
“四百壹拾万。”喻悠悠咬牙,又给加了十万。
“真是小家子气!”佟嫣然轻蔑的看向喻悠悠,举牌,“六百万!”
这个出价,更加的疯狂。
喻悠悠要被佟嫣然逼疯了,她们要拍的砚台,市价差不多只有一百万,现在价格已经像疯子一眼涨了上去。
再这样拍下去,真的会被当成蠢货。
看到薄靳晏依旧是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为所动,好像是事不关己。
她忍不住用手肘捣他,“已经六百万了,我们怎么办。”
“随你的便。”
喻悠悠,“……”
薄少呀薄少,你总算长进了,前面是俩字,现在是三个字。
但是两个字和三个字有啥区别吗?
她从心底一声喟叹,非常丢人的再次举牌,“六百壹拾万。”
“八百万!”佟嫣然口气的嘲弄更浓了。
坐在台下的齐凌枫,已经默默地开始为自己擦汗。
这怎么搞的,佟嫣然又来拆他的台?
“你这个表妹,怎么能这么蠢,我都快要被她害死了!”齐凌枫对着身侧严漠臣,免不了一顿埋怨。
“我倒是觉得她傻得可爱。”严漠臣却尤为沉浸其中,还对佟嫣然大为赞赏,“你没有看出来吗,她这是在跟喻悠悠争锋,我这个表妹呀,简单、直接、敢爱敢恨,我真是羡慕她的性格。”
“她可爱?可爱个头!你个冬瓜!”齐凌枫汗津津,恼气的抱怨道,“你说她这是个什么劲儿,虽然表面上是喻悠悠举牌,但花钱的肯定是薄靳晏呀,她做事过脑子了吗?她难道就没有考虑到薄靳晏那边?”
佟嫣然真是他命中的煞星!
其实这方砚台是齐凌枫投其所好,专门为薄靳晏准备的,薄靳晏有心做慈善,这正好是一个东风。
这样一来,一方面是薄靳晏做了慈善,又正好将这份“心头好”拿到手里,两全其美。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只砚台的拍卖价格,远远地超出了他的预期。
薄靳晏买下这砚台,肯定是亏了!
这么算下来,是他坑了薄靳晏的钱呀。
天,他竟然从薄靳晏口袋里,掏了不该掏的钱。
完全是找死的架势呀!
全怪这个不知死活的佟嫣然,压根就没有弄清形势,把所有的利剑都投向了喻悠悠,才把价格一抬再抬。
导致这样价格,在不正常的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