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无辜道。
男人因着她的话,回想起来。
似乎她是解释过,他没听,当时还觉得这小女人耍伎俩。
再后来,就拖到了那天,这个小女人跟他说,她是骗子,就说的这件事?
男人的眸底一暗,就道,“行了!以后这事情谁都不准再提!”
想着这小女人痛苦的说自己是骗子的场景,男人就不忍了,再者,这件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今后不提也罢。
喻悠悠听着男人的霸道命令后,不免瞎瞎的小声嘟囔,“是你先提的。”
这男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不管怎么样,不准提了!”男人发了脾气,冷冷的就朝着她呵斥道。
他凌乱的转头,走了几步,又重新绕回到她身前,冷声问,“那乔子津是楚佳媛的未婚夫,就是你的姐夫了,是不是!”
该是时候,算一笔总账了。
喻悠悠听到乔子津的名字,就打了个寒颤,上下牙齿打架,勉强的说了声“是”。
“那你们在客车站那么亲密?他是你什么人!看不出来,你对自己姐夫也下手!”薄靳晏想起云溪县的那次,不免恼道。
喻悠悠心口就是“咯噔”一下,最头痛的问题,终于来了。
薄靳晏真的问到了她和乔子津的关系,她踌躇了,要不要交代自己对乔子津的暗恋。
要是薄靳晏知晓真相,他还会这样风轻云淡调侃她对姐夫下手吗?
他一定会很生气吧。
喻悠悠心头一个拧巴,硬着头皮回答说,“青梅竹马,还一起读书。”
“青梅竹马还要拉拉手?”男人眉头一皱,上次视频上的情景,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乔子津拉过很多人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小声对薄靳晏强辩。
薄靳晏顺着小女人的话,就想到自己调查到的乔子津的资料,乔子津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对女人来者不拒。
这样说起来,乔子津对喻悠悠毛手毛脚,不知道分寸,也是情有可原。
喻悠悠怕薄靳晏不太相信她,就继续说,“我、楚佳媛和乔子津,是从小玩到大的,很多东西,也是乔子津教给我的……”
她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虽然那个时候,乔子津从来没有正眼瞧她一眼,还总是以取笑她为乐。
“够了,别说了!到此为止!”薄靳晏在她说到这里,就强行的制止住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