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恼气,“下药这种事儿,只有你做得出来。”
说着,男人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将头一摆。
喻悠悠看着薄靳晏这样,心头哽哽,只觉得手里的矿泉水,有千斤重了。
那一晚,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触碰的。
而薄靳晏,又是这样提醒她,就是等同于直接挖她心口的肉。
她疼,却又不知道怎么纾解。
她看了眼手里的矿泉水,喝呗。
不对,薄靳晏让她喝掉,那就是喝掉一整瓶矿泉水。
她咬了咬牙,仰头,硬逼着自己灌下一整瓶。
一口又一口,反正他给她喝,那她就喝呗,反正喝不死人。
薄靳晏正恼着气,但他来到这里,不是来对她置气的,对自己此行的目的,男人是有着深刻的理智。
男人收敛了些怒意,这才转头看她。
一眼就看到小女人正仰头用矿泉水猛灌自己,看起来就一个字——傻。
两个字的话,就是——傻气!
男人一阵碍眼,直接夺过她手里的矿泉水,“这么灌自己,当这是酒?真不觉得这里面有东西!”
小女人艰难咽下口里的水,眼泪蒙蒙的看他,“是你让我喝掉的。”
男人由着她的话,回想起来。
他确实有命令她“喝掉”,但是这个“喝掉”,只是他简单粗暴的一种说话方式,而不是真的让她全部喝光。
有时候,他是真的拿这个小女人没办法。
“我让你喝掉,你就喝掉,你怎么这么乖了!”男人逼近她,唇角绷着道,“你要是一直这么乖,我也不至于对你生气!”
喻悠悠听着他的话,郁闷的咬起了嘴唇。
这男人,不就是整天欺负她,想要驯服她嘛。
她要是一直很乖,不正好是顺了他的意思?
她想到这里,心里又堵了。
低头就是一阵小声嘀咕,“我其实从来都不乖。”
她不是一个乖乖女,她在楚家,乖也只是显示在表面上而已,只是她不愿意去犯人,不愿意招惹麻烦。
她在楚家的乖,只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但是出了楚家,她就会张扬起自己的羽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遇到薄靳晏,对薄靳晏看不顺眼,她自然是不会乖的。
两人的距离非常的近,薄靳晏的耳朵特别灵敏,尤其是对喻悠悠的话。
小女人的这一个小声嘀咕,一下子就传入了他的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