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年轻先聊着,我这个老头子,现在就给你们腾地方。”
喻悠悠惊到,下意识的看向楚振东对面位置,就见薄靳晏一眼黑色风衣,正倚在正位的沙发上,眼神幽暗的瞧着她。
她下意识的就敛目,低头扣手指,思考着怎么脱身。
楚振东见到喻悠悠垂头,以为这是女儿害羞,便上前拍了拍女儿的脊背,说,“好好陪薄少聊聊天、喝喝茶。”
说完这句,楚振东就慌张着离开了。
他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老道,能够跟薄靳晏交流起来,游刃有余,但今日一个对坐,他才发觉,他这只老姜,还不如薄靳晏这只嫩姜。
这下看到喻悠悠下楼,他当然慌不择路的逃离,也免得碍眼。
喻悠悠亲眼看着楚振东走掉,却又无可奈何,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薄靳晏,她郁闷的咬唇,迎头看向薄靳晏,没好气道,“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
“你怎么知道我没安好心?”男人站起来,迎视上她,墨眸里染满了讥诮。
“你以为我没有看透你?你就是黑心肠,从里到外都是坏的,都是黑的!”
“哦?从里到外,难不成,你偷偷看过我里面?”男人邪笑,说话间,抬手立了立衣领。
喻悠悠差点被他这个动作恶心到,别开眼去,“谁稀罕看你里面,自负的家伙!”
现在仗着这里是楚家,是她的地盘,量他不敢拿着她怎么样,她也大了胆子!
“即便是不稀罕看我,那晚不是也爬了我的床?口是心非的小女人!”男人伸手一拽,就将她拽到自己的近旁,戏谑她。
听到他提到那晚,喻悠悠满脑子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她恨不得时光倒流,她就不必碰上这个骄横自大的家伙,也就不必在这里跟他费尽心思、针锋相对。
手腕被他攥住,喻悠悠怒瞪他一眼,就试着挣扎,“你放开我,这里是楚家!”
她意在提醒他,这里是楚家,让他收敛一点。
孰料,男人却倏地一笑,低头狠狠地在她脖颈上啃了一口,“呵,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楚家。我就是为楚家而来,怎么样?怕了吧。”
“你……”喻悠悠气结,伸手摸上自己的脖颈,这男人真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