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还不快点跟上!拖油瓶就是拖拉!”她正自怔怔,又听到那男人回头喊她。
她抿唇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
陆聿骁被扶到了卧室,她进去的时候,就看着他倚靠在床边,闭目养神,神情自若,完全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也许是他察觉到了她的出现,他仍闭着双眸,却开口道,“过来吧。”
顾梓沫顺从的走了过去,但还是和他保持了维持了一段距离。
陆聿骁似乎能通过听觉知道她的情况,他很不满意的睁开眼,伸手过来就要抓她,却被她躲过。
他沙哑着开口,“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能陪陪我。”
顾梓沫心道,他看起来还是一派从容,完全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倒是她,挺危险的,这里有人看她特别不顺眼。
她无奈,只能提醒他道,“你受伤了,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医生很快就来了,你再忍忍。”
他盯向她的眼眸,却被顾梓沫避过,他遗憾的叹了口气,唏嘘道,“梓沫,安慰人的话,你也是找不对路子。”
顾梓沫心里堵堵的,这么多年来,她故意疏远周围的世界,在关心安慰体贴人的方面,她自然欠缺。
看着他因失血略微苍白的脸,轻叹一声,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靠了过去。
只是刚到他身边,他便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将她揽到怀里。
她本想挣开,但一想到他身上的伤势,还是将想法掐断,最后柔顺的偎在他胸口,耳边响着他规律又有力的心跳。
他现在只是一个病人,她不跟他计较什么。
“疼吗?”她忍不住开口问。
她清楚地很,这次的意外,其实是出自她的,如果她不任性的一直往前走,不管不顾,他也不必来保护她,也不必遭了这份罪。
“什么?”他明知故问。
“我问你,伤口,疼不疼?”
“不疼。”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只是在清淡里,漫着一股旁人察觉不到的哀伤。
“还在流血吗?”她又问。
“没事。”男人语气稀松平常。
她点了点头,就没有说话,他亦是没有开口。
古怪的氛围围绕在他们之间,说来也怪,两个人明明是夫妻,共处一室,这里也没有外人,但此时此刻,彼此却是难以对话,就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触碰到对方的禁区。
顾梓沫将眼神锁在自己的裙摆暗纹上,一点声儿也没有出,在这里,她想关心他,却不想越了界限,给他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情况尴尬,她也是想离开的,但是她又怕自己这样显得太过绝情,毕竟他是因为她受伤的。
这是他第二次为她受伤,第一次是在朝阳街,他为她挡了玻璃,虽然两次,都是意外,可她的内心歉疚感,只能是只多不少。
也难怪刚刚那个鲁莽的男子,口无遮拦的说她是‘拖油瓶’。
陆聿骁盯着她低头的侧颜,看了又看,视线微微恍惚,旋即又想到那人,今晚上一个小插曲,必定是那人的报复。
最近对方小动作不断,连低劣的手段都用上了,实在是让他防不胜防,他心有所思,揽着她的那只手臂,缓缓收紧。
过了片刻,就有人敲门,顾梓沫下意识的就推开他,可能是碰到了他的伤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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