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一笑,将唇靠在她的额头,轻声道,“有我的。”
顾梓沫的心,陡然一窒,面对他的回答,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得不敬佩他的自信,而暗笑自己的心惊。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他拦腰抱起,直奔卧室而去。
早先就许诺好的,她并没有推开他,只是一路望向他,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她还没有做过女人,奇妙的被需要、被喜悦的体验。
而他就在她身边,这样精美雄壮。
陆铭瑄看着身下的她,几乎窒息,烈火在血液中奔涌地叫嚣,仿佛中了蛊,无处可解。
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来不及细想,即使天打雷劈,也顾不得了。
“就是现在,嗯?”他把她的手扣在头顶,“你是我的,梓沫……”他的声音低下来,粗糙地颤抖。
夜色渐深,暴雨倾盆。
……
醒来天已大亮,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就像是在梦中,背上有丝丝的凉意传来,惹得洁白的肌肤上面,惊起一片颤栗的疙瘩。
她往后看去,见是他在后面作祟,又想起昨晚的筋疲力尽,她有一瞬间的失神,但脊背上的凉意让她很快反应过来,她只好翻转身子,朝他求饶,“唔……好了好了,我怕痒,你就饶了我吧。”
她实在是太累了,经不起更多的折腾。
她的一个翻身,两人正好面对面,她睁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禁让她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初始的时候挺恐怖的一段记忆,那个开始并没有让她愉快,甚至激起了她的恐慌,只是后来,长久以来积蓄的压抑迸发,变作了激烈,无尽的痛苦变成了漫天的激情。
陆铭瑄翻身覆住她,头埋在她的颈项中,低声叫她的名字,叹息一般,反反复复,好像是永远不厌倦。
她听着他的低喃,心想,似乎要是不阻止他,他就一直这样叫下去。
这个男人啊,精力永远那么的充沛。
可就算是经历了像昨晚那样最亲密的一夜,在他面前,她还是觉得难为情,甚至觉得有点羞耻,她挣扎着,就把他推了下去。
陆铭瑄措不及防,即便是被她推开,他也不生气,笑了笑,低声问,“还疼吗?”
就像是平时很普遍的嘘寒问暖的语调,怕她害羞,他特意将这语调里夹杂进太多的暧昧情绪。
只是他料想错了,顾梓沫对昨晚的事情,已经敏感到极致,仅仅那个‘疼’字,就有点戳伤她的耳膜,疼吗?她还是觉得疼,回味起来,和昨晚似有差距。
昨晚那种,是切肤之痛,又伤及到心脏位置,又像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意,稍微忍不住,就能就喉咙间一处痛字。
而现在,是那种酸麻之痛,腿上都使不上劲儿的感觉,整个人的身子都是疲惫的,恨不得多躺在床上半天。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还向他提议,今天两人一起去看家具。
她有种自己作死的感觉,现在她的懊恼和沮丧,都撒了满满的一床。
他还要再度拥紧她,却被她本能的推开,“不要了,我该起来了。”人醒了,身体的各处的神经末梢也开始随之变得敏锐,肌肤相贴处别样的炙热撩人,她只觉得诸般不宜,便急不可耐的远离他。
男人倒没有起身的意思,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