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语带促狭,“你说的完全是气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怕我一走了之。”
她的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都气鼓鼓的,“走开!你再不走!信不信我呕你一身!”
他嘴角微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大手将她的小脸扭到他这边,那双眼睛瞥过她的脸,悠闲来了一句,“因为脑部的轻微创伤,你想呕吐是很正常的症状。”
顾梓沫有种被他逼疯的节奏,凭什么每次都是他赢她输?!
输不起还斗不起吗?
哼!她倔强的仰起头,摆出对他一副爱搭不理的姿态,她就是想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男人无所谓的摇头笑笑,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伸手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慢悠悠的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方才道,“我在第一时间控制了监控,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她的身子因为他的话而陡然一震。这男人,原来急乎乎的离开,也是为了她。
对这场意外,她有直觉,她觉得是顾祯祯的阴谋。她记得,在逛街的时候,顾梓沫有一小段时间盯着她肚子不放,眼神很奇怪,可是这又不能作为证据。
她咬着嘴唇不语,着实犯了难为。
男人却悠闲的坐在原处,静悄悄的等着她的话,直到门口有人敲门,他才迈着长腿走过去开门询问。
顾梓沫亲眼看着男人去开门,然后折了回来。
他对她说,“凶手就在门外,你要见吗?”
她疑惑的看向他,想让他给她一点意见,但这男人却装作没看见一样别开了脸,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顾梓沫心里愤慨,这男人,是在以牙还牙吗?心眼还真的小呢。
最终她还是让凶手进来‘负荆请罪’了。
顾祯祯进来的时候,她神色微微有些惊慌,但目光透出无辜,仿佛不慎闯祸的孩子一样失措,她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低低道,“姐姐,对……对不起,我当时可能是中暑了,所以才那么不小心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