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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微默默地看着,却是对他充满了饱满的同情,泛着浓浓的心酸。
她在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定,以后一定要比以前,更加多多关照乔弈一些。
相对于夏天微的心事重重,乔弈则是如鱼得水。
他带着夏天微在马场又滴溜溜地转了两圈,一路上,竟然还引得众女性尖叫连连。
夏天微本以为他只是个绣花架子,没想到他骑在马上兴致还颇高昂,兴高采烈把是所谓的各种骑术马步都给她演示了一遍。
夏天微瞠目结舌,不由得重新审视起乔弈来。
她推了推他的胳膊,笑着说,“还有两下子嘛,从哪里偷师学艺的?”
“偷师学艺?不用偷,当时我在英国的时候……”
“停停停,别说了。”对乔弈往前的那段儿血泪史,夏天微不忍再听。
就算是乔弈愿意直面那段惨淡的人生,而她却不忍心戳他伤疤。
鉴于乔弈表现的这么好,夏天微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些盘算。
两人在马场又转了半圈,她忍不住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可以去吃饭了。”
乔弈抬眼看了看天色,“这叫做不早?”
她用眼里的针刺了乔弈一下,没好气的说,“就是不早了,我说不早了就是不早了,你废话什么,想要吃点好的,就听我的。”
“这么霸道,夏天微,你还真是不领情?”乔弈抱怨道。
“我很有情的,要不然我会……哎,算了算了。”差点把真实想法告诉他,她适时的噤了声。
最终乔弈还是听了她的,承认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下了马,夏天微则领着他,直奔附近的一家饭店。
“这家店的主厨特别厉害,做的鹅肝,鲟鱼和菌菇海鲜煲特别出名,每晚有三十九位名额限定的。而且还不接受预定,想吃每次都得自己来排队。”夏天微走在前面,一边领着乔弈进门一边给他解释,“所以我说天色已经不早了,就说相对于这顿饭来说的。按照现在这个点儿来说的话,我觉得我们还能在限定范围内。”